“放開我！”
林秋蘭盯著陸建川，“你答應過孩子生下來就安排好，答應過兩個都——”
陸建川一把將她往西廂房推。
“孩子是你的，出了任何問題也由你負責，別牽連陸家！”
林秋蘭腳下一絆，扶住門框才站穩。
她回過頭，頭髮散在耳邊，嗓子破了音。
“陸建川，你拿孩子換前程！”
趙桂花使勁拽她進屋。
院裡沒人提過孩子出生後的去處，也沒人說要拆散雙胎。
可林秋蘭被拖過門檻前，忽然尖聲喊道：
“兩個孩子不能分開，更不能落到別人手裡！”
林秋蘭被趙桂花拽進門檻，話卻已經傳遍了院子。
門口站著的人沒有散。
李嫂子抱著胳膊：“誰要把孩子分開？”
趙桂花腳步停住，回頭罵。
“你聽錯了！秋蘭說的是福利部門，萬一把孩子抱走，當然不能分開。”
周巧雲看向林秋蘭：“福利部門什麼時候說過要抱孩子？”
趙桂花張了張嘴。
院裡的人也跟著看向林秋蘭。
林秋蘭扶著門框，臉上的淚還沒擦乾，剛才那副疼得站不穩的樣子已經收了回去。
她摸著肚子，低聲道：“我就是擔心。雙胎出生後，家裡人手不夠，萬一有人說我們養不起，要把孩子送走……”
“你還沒生，誰說要送走？”沈明珠問。
“我聽人說過。”
“誰？”
林秋蘭卡住。
沈明珠翻開硬皮本，筆尖在紙上點了點：“人名、時間、地點。你要是記不清，我可以請趙公安幫你回憶。”
趙公安收好林大勇夫妻的口供，抬頭道：“涉及孩子去向，最好說清楚。以後真出了問題，沒人說自己沒聽見。”
林秋蘭的手指在衣襬上擰了一下：“我只是擔心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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