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在這裡，陸建川才會覺得計劃還有用。他要算我的工作、婚姻和孩子，就得往醫院送人，往鄉下遞話。”
“你搬回沈家，他才會收手？”
“不是收手，是換手。”
她把那張調查紙摺好。
“換醫院，換雜工，換接收孩子的人。我們前面查的全斷了。”
沈明遠用掌根搓了兩下額頭：“爸媽若問，我怎麼說？”
“說我在釣魚。”
“爸會說魚鉤上掛的是他閨女。”
“那你再告訴他，魚線在沈家、街道、公安和部隊手裡。陸建川真敢咬，我就讓他連鉤帶線一起吞。”
沈明遠聽得牙酸：“你小時候連蚯蚓都不敢碰。”
“長大了。現在敢碰人渣。”
他沒忍住笑了一聲，又很快收住。
沈明珠將寫有吳桂芬姓名、醫院崗位、妹妹住址和兩名旁聽人的紙放進空間證據櫃。
原件存好，外面只留了一份不寫證人姓名的簡表。
現有線索還不夠抓人。
卻已經夠她確認一件事。
陸建川的換子計劃，不只停留在孫婆子那間破廟裡。
區醫院有人接應。
鄉下有人等著收孩子。
連沒有出生證明該如何落戶，他們都提前問過了。
沈明珠重新鎖好櫃門，在那三條目標下面，又補了一個名字。
吳桂芬。
門外傳來陸建川回院的腳步聲。
他沒有回正屋，先去了西廂房。
沒過多久，林秋蘭壓低的哭聲穿過牆。
“你不是說，鄉下那邊都安排好了嗎？”
沈明珠放下筆。
人，開始往網裡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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