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紅霞呢？”
長凳上只剩一件外套。
陸紅霞趁周巧雲進門，已經溜出去買早飯了。
林秋蘭閉了閉眼，只能把孩子重新抱起來。
沈明珠看著她忙，沒有伸手。
前世林秋蘭一句身子弱，便躲了十幾年。
如今親生骨肉都在懷裡，她也該嚐嚐夜裡睡不成、飯吃不到嘴的滋味。
周巧雲收好調解簿，準備去街道辦留檔。
沈明珠從床頭拿回價目表，壓平上面的褶皺，重新塞進趙桂花手裡。
趙桂花下意識接住。
“你還給我幹什麼？”
沈明珠替兒子掖好包被。
“想清楚了再找我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指了指最下方那行字。
“先交定金。”
出院那天，趙桂花借來一輛平板車。
車上鋪著沈明珠那兩床舊被褥，林秋蘭坐在中間，一手護一個孩子。
趙桂花在旁邊扶著，嘴裡沒停。
“慢點推！這是雙胎，磕著一個你們賠得起嗎？”
推車的陸大山悶頭走路，額角全是汗。
“嫌快你來推。”
“我得看孩子。”
“孩子在秋蘭懷裡。”
“我看著才放心。”
陸紅霞跟在車後，拎著臉盆、暖壺和兩隻奶瓶，走了半條街便開始喊累。
“怎麼沒人幫我拿一樣？”
趙桂花回頭：“你二哥手上還有傷。”
陸建川右手包著紗布，是先前偽造材料被帶走時留下的擦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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