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陸建川一個人。
孩子被抱走前，至少經過了後勤通道。
沈明珠抓起枕下的彈簧刀，扶牆走到門口。
門栓沒有完全扣上，鎖舌邊緣留著新鮮的擦痕。
她推開門。
走廊盡頭的值班燈亮著，值班護士趴在桌旁，聽見動靜抬起頭。
“沈同志，你怎麼下床了？”
“我的孩子呢？”
護士怔住。
“孩子不是在床上嗎？”
“你進去看。”
護士起身衝進病房，看到空掉的小床，手裡的登記本掉在地上。
“怎麼會……”
沈明珠扶著門框，聲音不高：“別喊。先關門。”
護士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我去叫人。”
“你先告訴我，剛才誰來過。”
“沒人。”
“沒人，孩子自己長腿走了？”
護士被問得臉發白。
沈明珠撿起登記本，翻到夜間值班頁。
“二點十七分，後勤通道有人出入。這裡為什麼沒登記？”
護士盯著那一行字，手指縮了回去。
沈明珠沒有逼她，只把登記本合上。
“孩子是男嬰，出生時間、腕帶編號、母親姓名，都在這本冊子上。現在孩子不見了，醫院要是說不清，明早我就去公安、街道和部隊政工科，一家一家問。”
護士嚥了口唾沫。
“沈同志，這事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沒說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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