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崢沒有接：“不直接交給戶籍員。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
沈明珠把戒指重新包好。
“戶籍員收了貴重物件，事情就變成受賄。讓李師傅先以修表換工，找到一個能說上話的老職工。對方若願意幫忙，再把戒指交給他家裡人，名義是修表費和舊物抵賬。”
顧崢看她：“你想得很細。”
“我家吃過一次賬目不清的虧，不想再吃第二次。”
她把金戒指遞過去。
顧崢沒動。
“拿著。”
“你自己交給李師傅。”
“你去見他，比我方便。醫院裡剛丟了孩子，我去找修表師傅，太惹眼。”
顧崢接過布包，放進軍裝內袋。
方靜宜在旁邊聽得眼皮直跳。
“明珠，你拿金戒指查孩子，陸家拿雞湯騙你。咱們兩邊的消費層次是不是差得太遠了？”
沈明珠抬眼：“你若願意，也可以拿你的舊手錶去換線索。”
“我那手錶已經走不準了。”
“所以才適合拿去修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方靜宜抱起胳膊，“我怕李師傅把我也修慢了。”
沈明珠沒忍住，鼻腔裡出了點氣音。
顧崢側過身，將另一份紙交給沈明珠。
“我去找李師傅。你在醫院等訊息，別離開病房。”
“我要回街道。”
“身體沒恢復。”
“孩子被抱走的時候，我身體也沒恢復。”
顧崢的手指收緊，聲音壓低：“沈明珠。”
她抬頭看他。
“查孩子的事，我來跑。你守好自己。”
“你跑得再快，也需要有人把線索接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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