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供銷系統協查證明。”
“你連這個也準備了？”
“你說要查賬。”
“我說的是戶籍。”
“公社的人不懂醫院調查，懂供銷。”
沈明珠看著那張紙：“你還挺會借名頭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教過你？”
“你說過，能用賬目解決的事，不要用吵架。”
“這話我說過？”
“你清算陸家欠款那天說的。”
沈明珠把介紹信摺好：“那我再教你一句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拿手續之前，先讓對方覺得你沒手續。”
顧崢沒有應聲。
可到了石橋公社，他果真把軍方調查手續壓在資料夾底下，只拿出供銷系統的介紹信。
公社門口坐著兩個幹部。
沈明珠上前說明來意。
“我們想核對近三個月補登人口，主要查無醫院出生證明的男嬰。孩子母親姓沈，出生日期在八月下旬。”
年紀大的幹部抬頭看她：“戶籍底冊是內部資料，不能隨便看。”
“我們不是隨便看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你們從哪兒來的？”
沈明珠遞上供銷系統的介紹信。
“百貨系統協查，涉及醫院出生記錄和後續落戶。只看相關頁，不抄其他人家的資訊。”
幹部掃了眼介紹信，推回去：“公社沒有接到通知。”
顧崢站在旁邊，手指敲了敲資料夾。
沈明珠沒有接話，轉身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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