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票是誰登記的？”
“車站售票員。”
“票背面為什麼有藍墨指印？”
孫戶籍員湊近看了看：“公社這邊常用藍墨水，車站也用。”
顧崢接話：“陸建川辦公室的賬冊上，也有同樣的半枚指印。”
孫戶籍員的手抖了一下，趕忙去翻另一冊登記本。
沈明珠盯住他：“孫同志，你剛才說沒見過吳桂芬。”
“我確實沒見過。”
“可你認得她託人送孩子。”
“是老周說的。”
“那你翻後面那頁做什麼？”
孫戶籍員的手停在冊子邊緣。
屋外傳來腳步聲，方才那名女幹部探頭進來：“孫哥，外頭有人找你。”
孫戶籍員合上冊子：“我先出去一趟。”
顧崢伸手按住冊角：“誰找？”
“公社主任。”
“叫他進來。”
女幹部張了張嘴，又退了出去。
孫戶籍員不敢再動。
沈明珠把車票收回布袋，目光落在那本戶籍冊上。
冊頁右下角沾著一小塊溼泥，邊緣還有新鮮的摺痕。
她伸手翻到曹家溝那一頁。
紙張中間少了一頁。
“孫同志。”沈明珠用鉛筆點了點斷口，“這頁去哪兒了？”
孫戶籍員沒有回答。
顧崢從內袋取出調查手續，壓在桌面上。
“剛才誰動過這本冊子？”
外頭沒人進來，裡屋卻傳出櫃門合上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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