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建川眼睛充血，猛地掙扎起來，手銬在暖氣管上砸出刺耳的撞擊聲。
“林秋蘭你這個瘋女人！你給我閉嘴！”陸建川大吼。
趙公安一把按住陸建川的肩膀，手裡的鋼筆在紙上刷刷寫字。
“一個留，一個送。”
趙公安重複了一遍，把筆遞到林秋蘭面前。
“這句話，你在筆錄上簽字。”
林秋蘭看著那張紙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。
她把陸建川蓄謀換子的底牌，直接抖了出來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林秋蘭往後縮。
“簽字！”
周巧雲厲喝一聲。
林秋蘭發著抖，握住筆，在筆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簽完字，她抬起頭。
臉色白得像紙。
她轉過頭，正對上陸建川的眼睛。
陸建川隔著審訊桌死死盯著她，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，只有怨毒和算計。
林秋蘭手裡的筆掉在地上，抱著雙胞胎癱坐在長椅上。
沈明珠把整理好的卷宗推到周巧雲面前。
“周主任，這是我申請和陸建川離婚的材料。另外，我要起訴陸建川侵佔我沈家財物。”
沈明珠拍了拍那份卷宗。
“明天，陸家不是要給這對雙胞胎辦滿月宴嗎？”
沈明珠轉頭，看著癱在椅子上的林秋蘭。
“剛好，我這個當小嬸的，明天親自去送份大禮。”
......
軍屬大院中院，兩張油漆斑駁的八仙桌拼在一起。
趙桂花端著一盆冒熱氣的紅燒肉，手腕一翻，重重擱在桌子正中央。
陸紅霞抓著一塊灰抹布，在長條凳上用力蹭，眼睛不停往院門口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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