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為傲的計劃，全毀在這些細節上。
“不是推的。”
陸建川嗓門劈了，聲音嘶啞。
“是他逼我的。”
陸建川抬起頭，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“我求他。我給他下跪。我說我不提幹了，我回鄉下種地，只要他不舉報我。可他根本不聽。他非要我去坐牢，非要毀了我。”
陸建川猛地捶向地面，情緒徹底失控。
“他不死，所有人都得完！我有什麼錯！我只想過好日子！”
走廊裡沒了林秋蘭的罵聲。
只剩陸建川粗重的喘息聲。
沈明珠上前一步，看著趙公安。
“趙公安，記下來。‘他不死，所有人都得完’。他親口承認的殺人動機。”
陸建川僵住了。
他張著嘴，剛才歇斯底里的瘋狂瞬間褪去。
他轉頭看著沈明珠，自己把實話說出來了。
在連番的鐵證和極度恐慌下，這是比任何證據都致命的一擊。
陸建川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，癱在水泥地上。
林秋蘭靠著牆，大口喘氣。
她清楚陸建川完了，她也跑不掉。
沈明珠的目的達到了。
截信、貪汙撫卹金、殺人動機、現場證據。全齊了。
這兩人這輩子別想翻身。
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制服的年輕公安跑上二樓，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重響。
“趙隊。”
年輕公安站定。
“車站派出所來電話。火車站已經封鎖，各個出站口和客運售票口都布了人。但魏長河沒走客運通道。”
趙公安合上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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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