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了一眼鐵皮箱，裡面還剩最後兩本。
他抓起那兩本，直接扯開，整把塞進火盆裡。
火勢變大，火舌舔到了搪瓷盆的邊緣。
門把手被人擰動。
鎖死了，打不開。
“劉守成，開門。”
趙公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。
劉守成沒出聲，拿過旁邊的鐵火鉗，在火盆裡翻攪，讓紙頁燒得更透。
黑灰飛起來，落在他白色的半袖襯衫上。
門外安靜了兩秒。
接著是一聲巨響。
門板被人從外面用蠻力踹開。
木屑飛濺，門鎖處的鐵皮捲了起來。
顧崢收回右腿，大步邁進屋裡。
刺鼻的煙味迎面撲來。
趙公安和兩名公安緊跟著衝進來。
屋裡全是煙。
搪瓷盆裡的火苗還在往上竄，盆底堆滿了黑色的灰燼。
“滅火！”顧崢喊了一聲。
旁邊一名公安拎起待客茶几上的大號保溫瓶，拔掉塞子，對著搪瓷盆直接澆下去。
水碰上熱炭，騰起一大股白煙。
火滅了。
盆裡只剩一堆黑漆漆的爛泥。
顧崢走到辦公桌前，視線掃過那個開啟的鐵皮箱。空了。
他轉頭看向站在火盆邊的劉守成。
劉守成把手裡的鐵火鉗扔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抬起雙手，慢慢拍掉手上的黑灰，理了理身上的襯衫領子。
“顧營長，趙隊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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