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察覺到他的異樣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是A型？”
“檔案上是。”
“陸建川呢？”
沈明珠看著那張化驗單：“體檢報告登記的是AB型。”
醫生沒有聽出他們話裡的彎繞，只繼續說。
“孩子身體沒問題，O型血也很常見。母親A型，父親O型，孩子能是O型，前提是母親這邊攜帶隱性基因。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顧崢問：“父親是O型呢？”
“也能生O型。”
沈明珠的手指停在資料夾邊緣。
醫生說完就去整理別的單子，崔萍在旁邊收拾托盤，還順口道。
“血型只能用於排除部分情況，不能單靠這個認親。真要做鑑定，得走專門程式。”
“我們不做鑑定。”沈明珠說。
崔萍抬頭：“不做？”
“出生時間、腕帶、交接記錄都在。安安是誰的孩子，不靠一張血型單決定。”
她說得很乾脆。
顧崢仍拿著化驗單。
他不是在算什麼隱性顯性。
他記得自己的檔案。
O型。
沈明珠的檔案，A型。
陸建川的體檢報告，AB型。
安安卻是O型。
醫生說得沒錯，血型不能單獨定親緣。
可這張紙也把陸建川的那套說辭掀開了一個口子。
更何況，安安睡著時眉頭會往中間收，右耳耳垂有個小缺口，握拳時拇指總壓在食指底下。
這些動作，他小時候也有。
顧崢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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