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放下筷子，起身看了一眼。
兩碗藥湯是她剛才借桌布遮擋，從空間裡單獨換過去的。
其餘藥湯仍封在保真櫃裡，席上其他人喝的全是沒動過的湯。
分量也是照兩人下藥的比例分出來的。
她們給滿院賓客備了多少，一點沒少，全進了自己的肚子。
沈明珠原本只想讓她們長個記性。
可陸紅霞一整包全倒了進去，連賣藥的人交代的半包用量都沒聽。
有趣的是，害人時嫌藥少，輪到自己，一滴都嫌多。
顧崢站到她身側，擋住那邊飄來的氣味。
“都喝了？”
“碗底很乾淨。”
“會傷身嗎？”
“她買的是瀉藥，拉空了就停。”
顧崢點了下頭，沒再問湯為什麼只進了那一桌。
她有不願說的事，他便不追。
沈明遠從後廚衝出來，手裡不知從哪兒翻出一個鐵皮大喇叭。
“讓讓，都讓讓！”
蘇婉清攔了他一下：“你拿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維持秩序。”
“你別給我丟人。”
“娘，這不是咱家丟人。”
沈明遠舉起喇叭，衝著院門外喊。
“南街的同志們注意了！有人來蹭飯，吃撐了，當場拉褲子啦！”
院外本來只站著十幾個人。
這一喊，隔壁院子、巷口雜貨鋪、對面修鞋攤，全有人探頭。
沈懷仁按住額頭：“明遠，放下。”
“爹，街坊有知情權。”
“誰需要知道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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