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崢補充：“向陽廠家屬。”
周啟明的手抖了一下。
沈明珠看他：“檔案留下，人可以走。”
“我這就登記。”
他坐到桌邊，拿起筆，寫單位名稱時連著寫錯兩個字。
沈明遠從旁邊探頭：“同志，修配廠三個字寫不明白，回去怎麼修機器？”
周啟明耳根發紅：“我今天手冷。”
顧崢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“車間不冷。”
周啟明不敢再接話，寫完登記表，拿起檔案袋。
“那我明天帶正式合同過來。”
“帶齊尺寸表、布料標準和交貨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
“飯不用請。”
“我沒說要請飯。”
“你剛才說了。”
周啟明拎著檔案袋，轉身走得很快。
沈明遠在後面喊：“周技術員，別忘了把字寫清楚！我們廠長看不清，合同不收！”
人走遠後，許小蓮終於憋不住。
“廠長，他是不是想請你吃飯？”
“你問顧崢。”
所有人一起看向顧崢。
顧崢正在拿軍裝外套，聽見這句，把衣服搭到臂彎。
“他想請誰吃飯？”
沈明珠把登記表收好：“顧營長，廠裡的訂單不能靠吃飯談。”
“我沒說靠吃飯。”
“那你剛才為什麼把人嚇走？”
“他不登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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