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人一下子都譁然了,一時間大家都用各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們。外面聽說周遠平爬到了勤嬸子的床上,也都一個個伸頭往這裡看呢。
這會訊息閉塞,平常都沒啥有意思的事情做,要是聽到誰家出了樂子,那村民絕對一窩蜂地過來湊熱鬧。
外面的人越聚越多,都一個個急著往屋裡看呢。
“啥?賴勤和周遠平勾搭在一起了?”
“前段時間阿明不是說勤嬸子和貨郎睡過嗎?”
“哎喲喂,真是不知檢點啊!這勤嬸子腰都粗成這樣了,周遠平那副猴囝仔樣也敢爬她床?不過周遠平長得像個秤砣,也沒辦法嫌棄人家啊!”
大家指著屋裡的兩人指指點點,這時候兩個人一個在床上,一個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,根本不敢抬頭往外看。
他們知道這下子絕對完蛋了,不過兩個人也納悶,這好多人都在外面,怎麼就起了火啊?要知道這才剛下完雨。難道是哪個王八蛋抽菸之後順手把菸頭彈到這裡了?
但不管怎麼說,這下子算完蛋了,兩個人的名聲全都毀了。
周遠平眼瞅著大家正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,二話不說,拎著自己的衣服往自己的腰上一圍就往外跑了。
大家看著周遠平頭也不回的跑了,這邊的“黃豆”和“黃豆芽”父子二人還在那裡樂呵,喊著:“你跑什麼跑啊?不當著大傢伙的面再來一次嗎?”
這邊的勤嬸子這會兒真想一頭撞死,實在太丟人了。
眼看屋裡這麼多人,她急得邊哭邊推:“出去咧!統統給我出去!”
“去什麼去呀?你快快快說一說,咱村裡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?天天就你嘴巴,原來你的嘴巴和褲腰帶一樣松啊!”
“是啊爹,你看勤嬸子的褲子誰扒拉下來都行,這兩天我還一直聽他說蘇齊明家媳婦不好,原來就是純嫉妒啊!”
“黃豆”和“黃豆芽”父子二人嫌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其餘人也是紛紛點頭,覺得黃豆父子二人說的有道理。
“對啊,自己都這麼不檢點,是怎麼好意思造人家謠言的?那時候看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差點信了,結果蘇家那小子出海次次滿載,這叫衰?”
“就是,這幾天我都想摸摸蘇家那小子沾沾福氣了,我看他媳婦分明是帶著福氣來的,那晚上你們不也看到了?那媳婦長得真好看啊,哎哎,你們說勤嬸子她男人死的早,是不是被她剋死的啊?”
“你家男人才被你剋死的,都給我滾啊!”
這邊的勤嬸子也許是被問生氣了,勤嬸子突然從床上跳起來,也不管自己有沒有被看光,直接去推人。
“哎哎哎,你特麼的肉都懟我臉上了。”
“黃豆”被推的差點摔倒在地,笑嘻嘻的伸手趁亂摸了幾把。
其餘人見勤嬸子晃著白花花的肉來撞他們,他們都覺得噁心,趕緊退出去了,把門給關上。
大家都出門以後,一個個站在門口那邊喊,又說說笑笑了好一會兒。
這一下子村裡的“熊熊大火”全都燃燒起來了。
也就是這麼不到五六分鐘吧。
外面又烏泱泱地跑來一大堆人,好多人很興奮地喊出來:“是誰呀?是誰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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