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正在拉網的趙三嘀咕了一聲:“好重啊!”
結果他剛說完這句話,正在旁邊開船的張大海就過來罵他一句:“要說‘有夠力’、‘有夠沉’,說什麼好重啊?要避讖啊!”
他們海邊的漁民最忌諱的就是亂說話了,要討口彩,如果亂說話的話,很容易一語成讖,所以這叫避讖。
對於這一點,蘇齊明可是很有經驗的。記得他小時候從來沒有長過水痘,可是等他18歲那一年,他娘就高興地說到:“唉呀,人家都長過水痘,就你沒有長過水痘。”
結果剛說完那句話,下午的時候他就開始發起了高燒,開始冒起了水痘,被折磨了一個月,才慢慢痊癒。
蘇齊明對於這個事還是避諱的,他也說道:“有夠力了,就慢慢拉!”
結果他拉了一下,發現自己也拉不上來,便招呼張大海別開船了,先把船停在這裡,和他們一起先把這一節網給拉上來。
他們心裡都懵了,這網怎麼這麼重啊?結果先拉上來一條顏色特別豔麗的剝皮魚,它身上帶著點線狀藍色的花紋,尾巴像掃把,還特別大。把它摘下來以後,網依舊很重。
“好大的一條剝皮魚啊!”
趙三高興地憨笑一聲。
“這個魚不能吃,吳叔估計不收啊!”
蘇齊明看了一眼,搖搖頭說:“這種剝皮魚叫做擬態革魨,因為吃的食物問題,內臟和肉可能帶毒。前些年不是有人吃這個魚中毒過嗎?後來咱們這邊的碼頭就陸續不收這種魚了。”
像雲南那邊,他們吃蘑菇每年都有人中毒,他們海邊的漁民其實每年吃各種魚類、螺類,中毒的例子也不少。這都是漁民用血淚和命換來的經驗和教訓。
就像一年前吧,還是兩年前記不清了,他們這裡有一個廠在做蝦醬,蝦醬賣得也挺不錯的。
結果就那一年,賣出去的蝦醬讓好多人都吃到中毒住院了。後來上級部門一檢查,發現這個蝦醬裡面混著一些水母,這種水母叫做燈塔水母,有毒,導致很多人中毒。
後面上級部門特別重視這個事情,組織了很多專業的人下來,對他們這邊的漁民進行科普,教他們分辨有毒的魚類。
這邊的張大海聽說這一條魚有毒,也是搖搖頭說:“那行吧,看看這條魚白長這麼大個子了,還想著能賣個好價錢呢。”
最後他們便把這條魚重新給扔到了海里,這條魚搖搖尾巴就潛入到海水裡了。
他們三個人繼續吃力地拉網,說實話,要不是網能一點點地緩慢往上拉,他們說不定都要懷疑這個網是不是網到了礁石,那時候就要倒黴了,他們還要割網呢。
好在經過一番努力,網終於拉了上來。結果把這個網拉上來的時候,他們全都吃了一驚,因為他們發現這個網裡面竟然網著一條超級無敵大的比目魚!
魚一共有多大呢?足足有兩米那麼長,比一個成年人還要高。
把這麼大的比目魚拉出來的時候,他們看到以後全都震驚了,張大著嘴巴,就覺得心臟也在撲通撲通亂跳。
“我的天呀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比目魚啊,這也太誇張了吧。”
“草草草,發財了,發財了,這麼大的比目魚,真發財了!”
張大海激動得怪叫一聲。
趙三也是著急地喊道:“啊啊啊,發財了,發財了,這麼大的比目魚,肯定能賣個好價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