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他想起個問題。
“我昨晚不是在酒吧喝酒嗎?怎麼會睡在酒店?”
關於昨晚他喝醉後發生的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,要想知道,只能去酒吧問了。
但喝醉前發生的事,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。
藍馨一直纏著他,走哪都跟著,他已經明確地拒絕過她,她還是我行我素。
就連去酒吧喝酒,她也跟著。
進酒吧之後,他莫名想起那晚被他手下欺負的那個女人,於是他計上心來,利用了她一回。
這事是他的錯,他該向她道歉。
他來到浴室,經過鏡子時,他轉身看向鏡子,想看看被打的那半張臉腫成什麼樣。
他摸了摸腫起的半張臉,這女人打得真狠,一個晚上過去了還這麼腫。
突然,他的視線落在鎖骨中間的牙印上。
“怎麼回事?誰咬的?”
他昨晚不是一個人睡的嗎?難道……
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,如果真發生什麼事,他一定會有感覺的。
他越來越好奇昨晚發生的事。
洗了個澡後,他來到前臺退房,想向前臺打聽昨晚是誰送他來的,遺憾的是,昨晚那個前臺還沒上班。
看來只能等晚上了。
白雲梟失望地走出了酒店。
裴肆三人來到醫院VIP病房,一開門就傳來了楊明月的哭聲。
“我不活了,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敗家女。”
房裡除了楊明玉,還有楊明豔和一個女傭。
楊明月的老公在十年前就病逝了 ,如今只有女傭在照顧她。
年輕的時候,楊明月夫婦經營著一家小型公司,在楊明玉的關照下,倒是賺了不少錢。
後來公司慢慢做大,正好楊明月也要生了,便退了下來,專心在家帶孩子。
自從當了全職太太后,她就很少管公司的事了,直到她老公去世後,公司經營不善,最終倒閉。
好在她們還有點家底,又加上楊明玉時不時的接濟,她們母女的日子還不至於太難過。
但最近江心怡總找她要錢,裴氏給她開的工資雖然不多,但加上她給的零花錢,一個月足夠她花了。
她頻繁找她要錢,引起了她的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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