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沒那個膽量,也可以不去,我會跟他們說,你不敢去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朝身後招了招手,“我們走。”
這麼明顯的激將法,誰都聽得出來, 不就是想看她笑話嗎?
那就去好了,到時候看看誰更好笑。
楊明玉見這三人終於走了,抬手在空氣中揮了揮。
“殺蟲劑都沒這麼刺鼻。”
她看向蘇月梨,見她低著頭默默吃蛋糕,心裡竟然有點氣她不爭氣。
“你不會是慫了吧?你連老公都有了還怕什麼?把阿肆帶去狠狠打他們的臉。”
蘇月梨把最後一口蛋糕吃完,舔了舔唇,又看向那塊沒吃過的蛋糕。
“我連你都不怕,我會怕他們?我只是在想怎麼跟阿肆開口。”
楊明玉這才想起自己的兒子不是正常人,平時就不喜歡應酬,連上流社會的宴會都不去,現在突然讓他去參加一個莫名其妙的聚會,他肯定不願意去。
“這事確實有點難,若是換作一般的男人,可能就去了。但阿肆不是一般人,他最討厭這些無聊的聚會了。”
“要不,讓小張陪你去,小張打扮一下,還是蠻帥的。”
“雖然我不喜歡你,但我也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負。”
蘇月梨嘴角抽了抽,“喜歡就喜歡,不用藏著掖著,你說喜歡我我又不會笑你,幹嘛否認?”
楊明玉喝了口花茶,“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,我告訴你,這裴家少奶奶的位置你還沒坐穩,少嘚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喝完下午茶她們就回去了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裴肆回來了。
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蘇月梨聽到他的腳步聲,立刻彈跳起來,連鞋子都沒穿就跑去幫他拿公文包和外套。
“老公,辛苦了!”
裴肆受寵若驚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這是在幹嘛呢?”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蘇月梨什麼也沒說,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,然後走到他身後,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,那狗腿樣,楊明玉看了都直搖頭。
“能不能先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?你這樣我害怕。”
蘇月梨從沙發靠背上翻下去,裴肆怕她摔了,用雙手攔住她。
蘇月梨起身跟他面對面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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