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看,你為什麼對喬安死心塌地的,還給她花這麼多錢?”
江心怡捂著被打腫的臉,口齒不清地說道:“我膽子小,在學校經常被人霸凌。喬安是我的學妹,有一次我上廁所的時候,被人鎖在廁所裡,還被潑了一桶冷水,全身都溼透了。”
“那時候還是冬天,我冷得瑟瑟發抖,等了好久都沒人來上廁所。”
楊明月不知道江心怡發生過這樣的事,她心裡很自責。
“心怡,發生這種事,你怎麼不跟我說?”
江心怡冷笑道:“跟你說了有什麼用?你敢去學校找那些人嗎?”
楊明月沉默了,自從家裡破產之後,她就變得畏首畏尾,什麼事都不敢做,生怕惹上什麼麻煩自己解決不了。
可她沒想到自己的膽小懦弱會害了自己的女兒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。
江心怡見楊明月不說話,眼裡的失望更甚。
她收回視線,繼續說道:“為了自救,我只能大喊,希望經過廁所的人能聽到我的求救聲進來救我。”
“可我喊得嗓子都啞了,天黑了都沒人來救我。”
“就在我快絕望的時候,是安安出現把我救了出來。”
這英雄救美的戲碼都演出來了,得虧是個女的,要是個男的救了她,她豈不是要以身相許?
“你有沒有想過,從白天到晚上這麼長時間,沒有一個人能聽到你的求救聲,卻只有喬安能聽見,還救了你,你不覺得太巧了嗎?”
從喬安三番兩次,甚至不惜化名來接近她,她就覺得這女人不簡單。
所以當年那件事絕對不是巧合。
“你什麼意思?你懷疑安安是幕後主使者?”
“還不算太笨。”
江心怡非常信任喬安,自然不會信蘇月梨說的話。
“不可能,安安不是那種人。在那件事之前,我們根本就不認識,她為什麼要那樣對我,她圖什麼?”
“圖你錢多,圖你傻唄!”
楊明月眼前一亮,如果真像蘇月梨說的那樣,她的女兒還有救。
只要讓她知道那女人對她好,只是在利用她,她一定會變回原來的樣子。
如果蘇月梨能幫她解決這件事,以後跟她說話她都會敬她三分。
江心怡低著頭,不知在想什麼。
蘇月梨猜她可能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,她的心在動搖。
“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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