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裴肆拿手機的手說道:“阿肆,這事你別管,女人的事還是交給女人來解決。”
既然她想自己解決,他只要在旁邊看著就是。
“好。”
蘇月梨看向那些七嘴八舌的人,低聲笑道:“你們連事情經過都不知道,就相信一個陌生人隨口胡謅的話,該說你們太天真呢,還是太蠢?被人當槍使還以為自己很正義。”
“她說我推她,你們誰看見了?我還說是她推的我呢。”
被罵的人個個臉色鐵青,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,一時間沒人再敢出聲。
“你們別聽她胡說,就是她推的我,我有證據。”
說完她掀開上衣的一側露出她的側腰,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一片淤青。
“你們看,這就是證據。”
幸好她今天穿的是套裝,不然這腰都不好露。
蘇月梨瞥了一眼,“這算什麼證據?說不定是你自己撞的。”
人群中有人說道:“誰沒事會把自己的腰撞成這樣子?”
“有可能是不小心撞到的。”
“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咱們還是專注吃瓜吧!”
四周的人越來越多,就連酒店大堂經理都來了。
看到裴肆的時候,他想上前打招呼,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,他只好走到蘇葉梨跟女人之間。
“兩位小姐,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有話好好說,別動怒,不如去我辦公室坐一下,大家好好聊聊。”
女人不依不饒地說道:“我跟她沒什麼好聊的,我已經報警了,警察很快就到,有什麼話去了警局再說。”
有個服務員來到大堂經理身邊,小聲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。
大堂經理往衛生間看了一眼,裡面沒有攝像頭,她們誰對誰錯,根本無從得知。
大堂經理一個頭兩個大,為什麼偏偏在他值班的時候出事。
能來這裡消費的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,尤其是裴肆身邊的女人。
他從不帶女人出席任何活動,能帶出來的絕對是他的正牌夫人,試問,誰敢得罪?
另一個女人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,但肯定也是他惹不起的。
就在大堂經理左右為難的時候,蘇月梨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女人,我勸你不要自作聰明,我有沒有碰你,一驗便知,你身上根本就沒有我的指紋。”
女人呵呵笑道:“推人不一定要用手推。”
“不用手推,難道用腳推?還是用屁股推?”
蘇月梨的話剛說完,現場立刻響起一陣鬨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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