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把手裡的檔案遞給蘇月梨,然後開始解說。
“這個何如月從小就跟著她父母移居,她父母在那邊開了一家公司,還算有名,何如月也算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,在她父母沒過世之前,她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。”
“直到她十五歲那年,她家公司開始走下坡路。三年前,她家公司已經瀕臨破產,她父母把最後的希望都放在了一個重要的專案上,如果能中標,公司就能起死回生,畢竟跟海信那麼大的集團合作,想不賺都難。”
裴肆聽到海信兩個字的時候,心頭一震,原來還真是因為他,阿梨才會受到各種傷害,他一定要查清楚。
這事他並不知情,看來只能找歐明朗了。
小七嘆了口氣,“可惜,最後海信選了另一家公司合作,他們的希望破滅,資金鍊也徹底斷了,公司破產,她家揹負了上百億的債,房子車子,能賣的都賣了才還了三分之一的債。”
“她父親一時想不開,跳樓自殺了,而她母親受不了這個打擊,心臟病復發,也去世了。”
“她父母死後,那些債主全都來找她要債,她沒辦法只好跑回A國投靠了她外婆。”
“至於那個周志平,他家的情況跟何如月差不多,也是那次的投標公司,兩家也是舊相識,他們是一起來的A國。”
蘇月梨把小七調查的資料看完,然後遞給裴肆,她心裡很疑惑。
“他們家破產又不關裴家的事,他們為什麼要報復裴家?是不是我們調查的方向錯了?”
“難道這幾次的報復行為不是他們做的?”
如果是他們做的,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?
小七看了一眼裴肆,有些話他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想想還是算了,還是等他自己開口吧。
“目前查到的,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。”
蘇月梨看向裴肆,“阿肆,你怎麼看?”
裴肆把資料看完就放到了桌上。
“阿梨,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蘇月梨見他表情這麼認真,知道他要說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,她開始緊張起來。
“其實,我是海信集團的創始人兼董事長。”
小七嚥了咽口水,幸好他剛才沒說,要是說了不知道裴肆會怎麼收拾他。
別人說跟他親自說的結果完全不一樣。
蘇月梨眨了眨眼睛,“你說的那個海信是龍都第一的那個海信集團嗎?”
“嗯,龍都的海信只是分公司,總公司在,一直由我在的朋友管理。”
蘇月梨捏了捏小七,“疼嗎?”
“廢話,你讓我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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