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並沒有聽蔣西鳳的話幫裴詩甜換紙尿褲,而是找來女傭幫她換了。
裴詩甜雖然只是個小孩,但終歸是女娃,他下不去手,女大避父,親生女兒尚且如此,更何況裴詩甜只是他的外甥孫女,更應該避一避。
況且,要是讓蘇月梨夫婦知道他看了她女兒的隱私部位,指不定會怎麼收拾他。
方便完的蔣西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這畢竟不是謝凜的女兒,讓他換紙尿褲好像不合適。
此刻裴詩甜已經不哭了,看來應該是換過紙尿褲了。
蔣西鳳洗手跑出去,就看到謝凜和裴詩甜在玩玩具。
她走到床邊,指著裴詩甜問:“謝凜,你幫甜甜換紙尿褲了?”
“怎麼啦?不是你讓我幫他換的嗎?”
蔣西鳳一拍大腿,“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,我覺得你說的對,男女授受不親,哪怕她只是個小孩,要是阿梨知道,肯定也會不高興的。”
謝凜看到她著急的樣子,嘴角微微勾起,現在知道怕了。
“逗你的,我叫女傭幫忙換的。”
蔣西鳳拍了拍胸口,“還好還好,我乾女兒的清白保住了。”
謝凜嘴角抽了一下,“瞧你說的什麼話?搞得我像個禽獸似的。”
蔣西鳳忙捂住嘴,怎麼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。
她嘿嘿笑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不小心說錯話了。”
“呵呵,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蔣西鳳知道自己理虧,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,“好了,我真誠向你道歉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讓你給甜甜換尿布的,也不該說那種話讓你誤會。”
謝凜順著杆子往上爬,既然機會都給到面前了,他要是再抓不住,就別談怎麼追人家了。
“光是道歉可不夠,不如來點實際點的,這樣才能安撫我受傷的心靈。”
蔣西鳳皺著眉頭看向謝凜那一臉得意的樣子,這男人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。
“你想怎樣?”
謝凜指了指自己的臉頰:“親我一下。”
蔣西鳳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,“你有病啊?我們只是朋友,你有見過誰的朋友會做這麼親密舉動的?”
謝凜坐起來,心裡十分不爽,“你能不能別總把朋友這兩個字掛在嘴邊?就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我們是朋友似的。”
“難道你就那麼害怕跨過那道門檻嗎?”
蔣西鳳理直氣壯地說道:“目前我們確實是朋友,怎麼還不讓人說了?”
謝凜深吸一口氣,這女人簡直就是根鋼筋,怎麼掰都掰不彎。
“蔣西鳳,你能不能不要再裝傻?你明知道我喜歡你,再這樣下去你會徹底失去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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