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始終帶著笑容，但那點弧度卻令江循毛骨悚然。
“我跟你提過很多次危情處，可惜你一直不願意加入。”
江循嘴角諷刺地勾了一下。
為什麼要加入危情處？
等陸令上位，這裡馬上就要變成他的一言堂了。
江循繼續順著路往前走。
他看到了一張合照。
照片中心的青年周身帶著一圈白邊，看不清年紀，也看不清容貌。
他被眾人簇擁，身邊都是危情處高層，地位一眼便知。
隔著一個人的位置，還有個面容與陸令相似的少年在歪頭看向他。
“他是誰？”
江循看著中間那個身穿白袍的神秘青年。
“他是初代首席，代號X，危情處就是他帶人建立的。看見那個少年了嗎？那是我，我當時還沒有被黑塔選中，但卻已經見過了首席。”
江循靜靜盯著這張照片，忽然輕笑了一聲，“你沒有見到初代首席吧？照片裡的這位，可不像真人，更像是個立牌。”
陸令沉默了一瞬，下一秒笑出聲，“你真敏銳，那的確是個立牌，初代首席因為忙碌，並未到場參與拍照。”
他扭頭看向江循。
江循對他的誇獎不為所動，只靜靜盯著這張合照。
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照片裡？”他扭頭看向陸令。
陸令忽然露出一副“你竟然還不知道”的驚訝表情，“我是初代總執的孫子。”
江循：“……”
哦，原來是個關係戶。
怪不得起點這麼高，才剛進黑塔，就被人追捧。
他神色淡淡。
陸令卻盯著他的側臉說：“其實你剛剛那句話不完全對。這張照片裡的初代首席是假的，但我真的見過他。”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，輕聲道：“你知道嗎？你和他很像。”
江循一愣，緩緩扭頭看向他：“我跟他長得像？”
“不，不是長得像，沒人見過初代首席的臉，我也不例外，我只是覺得你們身上的氣場很像。他也像你一樣，平時沉默寡言，偶爾言辭犀利。做事幹脆利落，殺伐果斷，總能做出最有利的決定。”
“只是有一點不太一樣。他很喜歡與人相處，他總喜歡站在高處，默默觀察身邊的所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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