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的監視無處不在，它的眼睛和耳朵遍佈藍星，在它的注視下，任何人都沒有秘密可言。
只要它想，它能看到、聽到任何事。
除了不會讀心之外，黑塔幾乎沒有任何弱點。
在它眼皮底下密謀，跟站在它耳邊吆喝沒什麼區別。
然而江循卻像是毫不在乎，也學著謝疏的語氣小聲說：
“沒關係，這是陽謀。它狀態不佳，只有這一條路可選……”
謝疏看著學他說話的江循，心中一動，嘴角輕輕勾起。
“狀態不佳？”
江循依舊輕輕朝謝疏的方向偏頭，從遠處看，他的額角幾乎要碰到謝疏的肩膀。
江循的聲音壓得極低：
“嗯，黑塔之前受了損傷，力量一直在流失。越往後，它的壓制力就越弱。”
謝疏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，低頭盯著他的眼睛。
兩人說得專心，絲毫沒有察覺身旁的方辰已經停下腳步，自顧自地繞著武器架走到了另一邊。
身後本來還準備介紹武器的方辰站在原地，望著兩人並肩走遠的背影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啊……臭情侶……
……
黑塔深處，地下控制室內，一團黑色物質時不時蠕動一下，發出一陣詭異的電流音。
【分析江循此刻的言行舉止……】
【資料龐大，矛盾……矛盾……分析結果不具有參考性……請更新系統……】
【更新……版本過低……】
【請使用開發者身份並輸入金鑰進行系統更新……】
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在空中揮舞，似乎有些焦躁不安，抽在牆壁上，留下一道道凌亂的黑色痕跡。
“搜尋金鑰。”
【正在進行搜尋。】
【金鑰當前定位——執法官0001的揹包。】
啪。
一條觸手洩憤般狠狠抽在牆壁上。
“是否有備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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