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循從揹包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,“眼熟嗎,黑塔?”
盒子泛著溫和的木質光澤,江循屈指在表面敲了一下,發出一陣沉悶的“邦邦”聲。
詭孩子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那正是百年前,它扮成陸令試圖從江循手中搶奪的那個木盒。
當時為了它,自己與江循徹底決裂,“陸令”這個身份被迫死亡。
它和江循都不會忘記這東西的模樣。
百年過去,木盒沒有半點變化。
江循打量著詭孩子的反應,抬手開啟木盒,拿出了裡面那件差點讓他死亡的道具。
那是一把銀色手槍,上面用紅色顏料畫著符咒一樣的特殊紋路,在眾人眼中閃著耀眼的銀光。
那是一把價值不菲的高品質手槍,華麗耀眼,被江循拿在手中,有種奇特的吸引力。
江循隨手將木盒丟回背包,轉而握著這把銀色手槍,在手裡把玩著。
咔一聲,手槍上膛。
江循面帶笑容,像是開玩笑一樣,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詭孩子的眉心,漫不經心地笑道:
“我猜,這就是開啟鐵盒的鑰匙。”
謝疏第一次看見這把槍的真容,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。
原來這就是差點讓江循喪命的道具。
還不等他從這陣震驚中回過神來,江循的話直接讓他愣在當場。
江循的手指搭在扳機上,手背因為銀槍的襯托,顯得華麗而蒼白。
“黑劍不可能是鑰匙,真正能開啟那個鐵盒的東西,就在我的揹包裡。你說過,這個木盒是我曾經留下的東西,我不瞭解你,但我對自己還是有點了解的。”
“我既然費了這麼多心思在一個木盒上,就說明裡面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只是一把普通的手槍。”
江循學著黑塔的動作,微微歪了一下頭,帶有一絲挑釁的意味。
“我絕不會留下一個對自己沒用的東西。”
詭孩子嘴角動了動,似乎覺得江循此時的自信模樣有些刺眼。
“一個高階道具對當時的你來說,已經算救命的底牌了。”
“你在反駁我,那我更加確信,這把槍就是鑰匙了。”江循摸索了一下銀槍,笑著問:“要不要賭一把,黑塔?”
最後一句話落下,外圍的【謬誤】突然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【溶血】,滿眼同情。
好熟悉的話,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舞女好像被這招騙過吧?
【溶血】沒有固定形態,像是個黑色的史萊姆,身體裡偶有鮮血流過,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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