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看了眼時間,“不是要去開會嗎?你說你重建了黑塔,我還沒來得及見過呢。”
謝疏勾起唇角,往日里的柔和體貼逐漸褪去,露出了原本的險惡面目。
他摟著江循的手指動了動,黑眸幽深如淵。
“當然要去,不過還有一段時間,在那之前,我們可以做點別的消磨一下時間。”
“不行,快到時間了,不能讓大家等太久……”
謝疏忽然站了起來,陰影籠罩下來,壓迫感十足。
江循張了張嘴,後半句沒說出口,舔了舔嘴唇,開始試圖掙開他的手臂,在謝疏懷裡小幅度扭動著。
“儀器說,你的極速發育期已經過去了,身體大好了……幾十年不見,不給我一個親吻嗎?”
謝疏低下頭,與他鼻尖相觸,呼吸糾纏,距離近到只要江循再往前一點,就能碰到他的嘴唇。
溫熱的呼吸混在一起,耳邊是儀器的滴滴聲,空間裡充斥著一股淺淡的消毒水味。
兩雙眼睛近距離對視,明明嘴上在徵求同意,手臂卻強硬地扣在江循腰間,不給他任何一點拒絕的可能。
胸腹緊貼,江循耳根發熱,避開他的眼神。
幾十年不見面,謝疏比以前更……熱情了。
見避不開,江循索性不躲了。
他垂眸盯著謝疏的嘴唇,一寸寸打量這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謝疏的五官幾乎沒有變化,不笑的時候眉眼鋒利,但江循仍能看見他眉心的一點淺痕。
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謝疏一定過得不怎麼樣。
壓力和愁緒幾乎在這張臉上凝為實質。
不知過去多久,檢測室裡傳出一陣幾不可聞的嘆息聲,江循向前探身,給予愛人應有的回應。
謝疏摁住他的後腦勺,急切地親吻他,呼吸粗重,像是在著急地確認什麼,也像是在藉此發洩內心積攢已久的情緒。
衣料窸窸窣窣,衣服被推高。
“謝疏……謝疏!回房間。”江循慌亂中去抓他的手。
“這裡沒有人,全黑塔都在我的控制下……江循,我等了很久……只親一下……”
江循咬牙勉強答應,仰頭看向頭頂。
這種事還是能拖就拖吧,他這畢竟是個新身體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