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一片祥和的場景,不久便被非煙打破。
非煙走了過來,再次福了一個禮,抬起頭,“王爺,這個護衛的身上的病,我心中已有數。”說罷還得意的看了慕九潯一眼。
君墨珩: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非煙:“這很簡單,這人是中毒了,中的正是我新制出來的醉生夢死,中毒者,會像喝醉酒一樣沉睡,還會帶著幸福的笑,一般很難有人查出原因,五日之內,在甜美的夢中死去。看這樣子,怕是最後一日了吧。”
聽到此,墨風有些著急,因為擔架上的人是墨竹,是和他還有王爺,一起長大的夥伴,不等王爺說話,就上前抱拳,“既如此,那請問鬼醫大人,可解?”
聽到此,非煙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,一臉惋惜的盯著王爺,“真是不好意思,此毒雖然是我製作出來的,但還沒來得及想出怎麼個解法,竟不知何人如此狠毒,將毒洩露,還害了王爺的護衛。”
聽到此墨風和管家早已有些絕望了。
哪怕是君墨珩都還是有些低沉,握著椅子的手指泛白。墨竹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出生入死,於他而言,早已不是暗衛護衛,那麼簡單的身份了,這一次中毒,還是為他擋下了刺客的一擊,全是因為他。
難道要再次看著身邊一起長大的人,因自己一個一個死去嗎?
周圍的氣壓低了又低,君墨珩全身都釋放著令人窒息的冷氣。
眾人皆屏住呼吸,不敢言語。
就在氣氛一再低迷時,一道小奶音再次插入。
“笑話,鬼醫自己研製的毒,怎會不能解。我倒是很好奇啊,你是怎麼知道,九重天並沒有對外出售的毒藥。嗯?”
非煙想要瞪她,可是對上那雙溢滿冷氣的眼神,不禁打了個寒顫,那眼神滿是殺意,可一個小孩子又怎會有這樣的氣勢。
為了不暴露,便硬著頭皮,回道:“你一個小孩子,知道些什麼?”
見非煙心虛的樣子,慕九潯冷笑,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便瞬移到墨竹面前。
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冰藍色的銀針,打向墨竹的穴位。
墨風著急的要去拉慕九潯,“小孩兒,不要搗亂。”但是對上慕九潯冷冷的眼神,就不敢拉了。
“不想他死,就走遠點。”
“小賤蹄子,這是你可以搗亂的地方嗎?你這每一處都往他死穴上下針,你是想他立馬死啊,小小年紀,怎麼可以如此的心狠手辣。”非煙有些幸災樂禍,嘴上假意阻止她,心裡卻想著,治死他吧,到時候以王爺的性格,定讓這個小賤蹄子陪葬。
聽到此,眾人都注意到了,確如她所說,小糰子下針,有好幾處都是死穴。
墨風雖不懂醫,但作為殺手暗衛,對死穴還是很瞭解的,正急得欲上前拉開慕九潯。
“墨風,回來!”
聽到這道聲音,墨風不敢置信的轉過頭,“王爺,可是……”
君墨珩:“話,我不想再說第二遍。”
墨風不敢質疑王爺的話,不服的回到王爺身邊,但眼睛死死的盯著慕九潯這邊。他發誓,如果膽敢害死墨竹,他可不管什麼孩不孩子,定讓她陪葬。
聽到王爺的話,眾人不敢再說話,只是紛紛搖頭惋惜,“造孽啊,造孽。”
但非煙怎麼會善罷甘休呢,欲上前阻止,在君墨珩示意下,還沒得及上前,就被管家拉到一邊,她那點靈力,怎麼能爭得過管家元嬰期級別的靈力呢?一下子,就被拉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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