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軒轅帝后兩人走了進來,亭中三人都起身,祈羽只是微微頷首,慕顏臻和君墨珩卻是有禮有節的拱手行禮。
上官青鸞笑道:“坐,都坐。不曾想乖孫孫的師尊竟然是祭司尊者。老頭子老糊塗了,之前還見過您,都沒認出來。”
一旁的祈羽笑著搖了搖頭:“軒轅大帝認不出來也正常,也能想到活了九千多年的祭司尊者,還這麼年輕,風度翩翩呢?說來,本座自己也很納悶,九千年了,本座連一根白髮絲都沒有。”
慕九潯:“……”真是一點都沒變啊!
上官青鸞和南雲赫:“……”他們不自覺的看了看對方滿頭的白髮。
一旁的南家父子亦是一臉一言難盡,這尊者的畫風是不是不太對?
其他人,倒是見怪不怪,早就習慣了。
上官青鸞咳嗽了幾聲,正色道“是是是,尊者確實如初,不曾變過。對了,言歸正傳,那神殿禁地可不能擅闖,我們這幾日聽見訊息,趕緊從暮日海趕了回來,就是怕你等衝動。”
慕九潯揚起頭,疑惑道:“所以,舅舅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我孃親的身份呢?所以,前段日子,二哥哥說的在京城曾看見的太子哥哥,想來就是為了查我們吧?”
被點到的南陌玉點了點頭,同時也驚訝,自己如此隱蔽,還會被他們察覺到,可見背後勢力之強大。
南雲赫開口道:“唉,本來不想你們知道得太多,等朕把訊息查清一點再說的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卻被南楚翎打斷,他不爽這個兒子很久了,出生起就和他搶媳婦,從小別的沒學會,就學會了腹黑,背後告黑狀,關鍵是自家夫人格外喜歡他身上的品性,說什麼沉穩睿智。
他暴躁道:“說的話磨磨唧唧的,朕來說!”
卻被上官青鸞瞪了一眼,瞬間換臉色,溫柔道:“還是朕來說吧,朕說的清楚一些。”
“南國自幾千年前,憐憫九州眾生的神明降世時,曾預言,南國子嗣中將有一位小公主,會是神之子,正是因著這個原因,神殿才會將神殿的一個分殿建在南國。而卿兒,唉,自出生起便自帶祥瑞,承受得起神明之光洗禮,雖未成為聖女,但神殿各位長老都預言,卿兒會有子女,而這尊貴的神之子將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而在之前,神殿終於找到神之子的下落,既在紫瀾國京城。“
慕九潯瞭然,那神之子就是她了啊。
“所以神之子在紫瀾國京城,你們便猜想孃親可能也在那裡,所以當初南宮芷突然去京城,是為了尋找神之子啊?”
“南宮芷自請去尋,神殿邊將尋找神之子的重任交給了他,不曾想她陽奉陰違!”
說到此,南楚翎一身殺氣,若能回去,他定會將那時還是乞丐的南宮芷碎屍萬段,定不會讓她接觸到自家的寶貝公主。
可惜,沒有如果,終是釀成了悲劇。
南楚翎說著,一雙蒼老的眼眸通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觸及到了傷心事,一向英勇颯爽的上官青鸞沉默下來,默默地流著淚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沒看她卿兒,當初就不該讓她去當什麼聖女,更不該輕易相信南宮芷是個可憐人,縱容卿兒引狼入室……”
整個花園陷入了低沉的氣氛,慕家眾人亦是眼尾通紅,極為傷心。
慕顏臻紅著眼尾,站起身,走到軒轅帝后面前,筆直的跪下,磕頭。
“是我不好,對不起,是我無能沒有護好,護好卿卿。”
懊悔、自責、悲痛、絕望、遺憾……他最近滄桑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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