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總覺得江循有什麼心事在瞞著他，原來從一開始，江循就在演戲。
謝疏不可思議地想。
從時間上推算，江循在現實中與他見面時，木盒事變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，江循甚至已經成為了執法官……
所以當時的江循，就已經想起了一切？
他在自己的面前偽裝一個普通人，首席的身份被發現後，又偽裝成一個被黑塔算計的無辜者。
他甚至在自己面前說過……他說他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他裝得幾乎完美，謝疏甚至相信了這句話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江循最終說的每一句話、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在偽裝。
謝疏的心臟砰砰狂跳，越是深想，越覺得不可思議。
同樣驚呆的還有周圍受傷倒地的一眾求生者。
他們已經完全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，目光不約而同地聚集在江循身上，眼中的震撼根本掩蓋不住。
不是……什麼意思……
當年的木盒事變，在場不少人都聽過甚至親身經歷過。
他們從未想過這些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江循笑了幾聲。
他收起槍，手指珍惜地在銀槍表面劃過。
“當年為了騙過你，專門設計的小玩意兒，沒想到派上了這麼大的用場……”
江循面帶笑意，卻不達眼底，“還要謝謝你把這東西帶到我面前，如果不是你，我恐怕還要晚一些才能知道這些。”
“陸令”的臉色扭曲了一瞬，眼中藍光瘋狂閃爍。
“所以，當年副本里發生的那些事，都是你早就算好的？”
“當然，我特意給兩個盒子設定了出現條件——只有黑塔本人出現在方圓五米範圍內才可以顯露本體。為的就是今天，我就是想讓你親自把東西帶到我面前。”
“所以，之後發生的那些，都是你故意演出來的？”
“當然，包括但不限於大鬧心理醫生的地下診所、對詭異嫉惡如仇大開殺戒、殺進控制室與你談判、假裝退休、假裝一無所知地進入黑色監獄副本……”
陸令站在江循面前，回想自己與江循的每一次談判。
“所以那次的黑色監獄副本，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在試探你？”
“當然，我在看到那個小男孩的時候就知道你想做什麼。你想搶奪鐵盒，順便試探我是否恢復了記憶，失敗後又想誘導我忽視鐵盒，讓你有可乘之機。”
黑塔開口補完了剩下的半句話：“但實際上，你在表演。你明知我對你產生了誤會，卻故意透過言行加深我的誤會，讓我確定，你沒有恢復記憶。”
它盯著江循：“你一直在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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