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頓時一喜。
果然有用，那個氣球裡果然有針對規則的病毒。
然而就在他準備啟用天賦時，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癢意。
江循輕嘆了一聲，在他耳邊說：“果然跟我猜得差不多，黑塔遊戲經過多次更新，有了不少變化，十幾年前設計的病毒與新系統有些不匹配了……”
謝疏瞳孔無聲一縮，立刻扭頭去看他。
然而江循卻提前一步鉗住了他的下巴，硬生生掰著他的臉，不讓他回頭，
“很不幸，我的天賦一點反應都沒有……看著他，謝疏，你想殺了他嗎？”
謝疏身上滾燙的肌肉已經替他做出了回答。
一想到這個怪物曾經多次對江循下手，還妄圖把江循變成怪物，甚至捏了一張假臉，在江循面前扮演深情戲碼，他心裡的怒火就直竄腦頂。
“那就去弄死他，他死了，就不會再有人知道我們的過往，他死了，所有人就只會記得你才是跟我最親密的那個人。”
謝疏呼吸放輕了，“你想要我殺了他嗎？”
“嗯，幫幫我，謝疏。”
江循沒說自己要去做什麼，謝疏瞥了他一眼，眼神中滿是深意。
江循很少求他幫忙，自從身份暴露，就更懶得裝了。
頂尖天賦在手，幾乎沒什麼事是他解決不了的，自然沒有開口求助的機會。
但被伴侶依賴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悅的事。
江循離不開他，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，謝疏便心頭一片火熱。
“結束以後，你想問什麼都可以。”
江循輕輕在謝疏後背上推了一下，嘴唇在身形交錯的瞬間擦過他的下巴。
一聲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聲音劃過耳畔，
“謝疏，你是我選擇成為人類的契機。”江循將手中的長刀遞到謝疏手裡。
這句話暗含的情意謝疏聽得清清楚楚。
即便沒能親眼看到江循的所有過往，他也能隱約猜到這句話的意思。
在一切還未開始時，江循就已經選了他。
“等我弄死它，就去找你……我從不說假話。”
謝疏猝然握緊手裡的刀，感受著刀柄上的餘溫，身形一閃，從江循身邊衝了出去！
無聲的時間波紋盪開，卻巧妙地避開了江循，在他身上環繞一週後輕輕散去。
江循盯著他的背影輕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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