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疏說完最後一個字,一把掏出了陸令的詭核!
宛如被人生生扯下心臟,陸令的神智立刻開始消散。
謝疏一把捏碎手裡的結晶,以勝者的姿態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將死的陸令。
他又抬手補了幾槍,並將槍口死死對準陸令的眉心,這才撤掉天賦。
雖然在【禁域】的影響下它翻不出什麼浪來,但這東西實在太難殺,連江循都要一次次的削弱它才能掌控局面,他更得謹慎些。
噗通。
天賦撤掉的瞬間,陸令原地踉蹌了一下,跪地倒了下去。
它意識尚存,但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。
用不了多長時間,它的意識就會徹底消散。
謝疏的槍口沒動,依舊頂在他腦門上,將謹慎二字貫徹到底。
他本以為陸令會在意識消散前將他大罵一頓,再不濟也要說幾句發洩情緒的廢話,順便刺江循幾句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恢復行動的陸令趴在地上,忽然低啞地笑了兩聲。
那兩聲低笑裡,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譏諷和憐憫。
謝疏眉頭一皺。
難不成這東西還有後手?
“哈哈……”
陸令強撐著身體翻了過來,仰面盯著謝疏,金眸裡的瞳孔開始渙散,神采一點點褪去,可眸底卻詭異地升起一絲得意。
甚至還有一絲期待。
謝疏心中跳了一下。
那副模樣與江循極為相似,該說不愧是父子嗎?
“怎麼,你覺得你贏了?”
陸令仰視著謝疏,明明狼狽不堪即將面對死亡,卻沒有一點想要求饒的意思。
謝疏搭在扳機上的手指緊了緊。
陸令好整以暇地自下而上,第一次將謝疏好好打量了一遍。
他的視線宛如一條陰冷的蛇,謝疏感覺一陣徹骨的涼意在身上快速遊走。
彷彿在那一瞬,陸令將他裡裡外外都看了個清楚。
“你真可憐啊,謝疏,明明正在走向悲劇,可卻意識不到。”陸令歪了歪頭,露出與江循神似的表情,“贏我的是X,不是你,謝疏。那個悲慘的未來在等著你呢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咔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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