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來處理。”
說完她扭頭看向了四周的村民,看著那一張張八卦又理直氣壯的面孔,眼底浮現出一抹陰霾。
村長倒並不是特別顧忌葉寧,只是留意著顧鋒的神色。
此時的顧鋒面色嚴峻,雖然一言不發可是渾身上下彷彿都散發著一股冷酷的氣息。
葉寧很快便開了口,“是誰說我在外面做見不得人的事?”
現在她本人就站在這裡,當然是要當面對質了。
鄉親們你看看我,我瞧瞧你,一時間全都沒了剛才的積極。
葉寧雖然走了半年,但她本人對於村裡人來說還是猶如噩夢一般存在的。
村長見沒人說話,就想著藉著這個機會平息。
“葉寧,鄉親們哪裡能知道你在外面做什麼,只不過是隨便說說罷了。正好你可以澄清一下,消除這個誤會。”
臺階已經搭好了,就等著葉寧直接下來了。
可是村長顯然低估了葉寧睚眥必報的性子。
“澄清什麼?明明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卻讓我澄清,這也太可笑了吧?”
她的一句譏諷頓時讓四周一片譁然。
她果然還是那個不要臉的瘟神啊,連村長都敢懟。
村長皺了眉頭,他可是在幫著她處理問題。
深吸一口氣,還是不打算跟這丫頭一般見識。
“大家也都聽到了吧,葉寧親口說了沒有做那樣的事情,以後大家也都不要胡亂說了。”
其實對於這些無稽之談村長是沒信的,畢竟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都能知道葉寧不可能去做那種事。
先不說顧鋒是個當兵的,她是軍嫂。就說她那兩百來斤的大體個子,怎麼可能有那種條件。
當然這些話村長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。
“她說沒有就沒有嗎?要真是做了那種事,可是要被趕出村的,誰會承認?”
人群裡突然有質疑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葉寧非但不怒,反而差點兒感謝說話的這個人八輩子祖宗了。
“你說的這麼信誓旦旦,那是親眼看見我做了?”
輕飄飄的一聲反問,頓時讓說話的人啞口無言。
不過緊接著又有另外的人嘟囔道:“那也不可能是你彈鋼琴賺來的錢。”
這次葉棟比葉寧的反應還要更快,“怎麼不是?你們不信可以問問我姐夫,我姐夫是軍人,他絕對不會撒謊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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