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至少還不會那麼尷尬。
第三天，吳亞秋和張國柱一起坐在了常家的客廳。
陳碧蘭顯然沒想到吳亞秋會這麼執著，索性直接把話挑明。
“吳導，你們應該知道我家老常已經退出歌壇很久了，外面有實力的年輕歌手有很多，你們還是找找其他人，就不要在老常身上浪費時間了。”
“陳姐，如您所說外面有實力的歌手確實有很多，可我們想要的只有常老。而且我們可以保證，常老如果看到這首新歌的話，也一定會喜歡的。”吳亞秋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無比的篤定。
陳碧蘭還是拒絕，“沒有這個必要。我家老常向來是說一不二的，他不想出面，哪怕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，也絕對不會答應的。”
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，吳亞秋就算是臉皮再厚，也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。
張國柱只能適時的打著圓場：“既然是這樣，那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再不走，人家就要趕人了。
陳碧蘭起身，送客。
吳亞秋還是不死心，快速的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歌詞曲譜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陳姐，麻煩您把這首歌交給常老看一下。如果常老改變主意的話，可以隨時聯絡我們。”
“沒有這個必要吧？”陳碧蘭的臉上掛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吳亞秋卻堅持要這樣做，“麻煩陳姐。”
陳碧蘭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吳亞秋和張國柱從常家走出來，兩人的心情同樣沉重。
來了三次，都沒能見到常厚發本人。
“亞秋，我看我們還是聯絡其他人吧。”
張國柱見到今天這樣的情形，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。
況且他們的時間也很緊張，與其這樣拖拖拉拉，倒不如趕緊敲定其他歌手，精心錄製。
“再等幾天，如果這邊還沒有動靜的話。”後面的話吳亞秋沒有說出口，顯然對常厚發也是無計可施了。
此時的嚴欣正在接聽電話。
“誰？你說誰？”
……
“確定是葉寧嗎？”
……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瞬間，臉色也陰鬱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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