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寧轉而看向餘美美,“他是身體的哪個部位碰到你的胸了?”
餘美美明顯一愣,臉微微泛了紅。
葉棟馬上說道:“就是正常的走路,胳膊這邊不小心撞了她。”
簡直就是小題大做!
“是這樣嗎?”葉寧跟餘美美求證。
“碰了就是碰了,跟哪裡有什麼關係?”曹梅盛氣凌人。
“當然有關係。你們說他非禮,說他耍流氓,是他用手摸了她的胸部,還是不經意的碰撞,這是有本質區別的。”葉寧條理分明的分析著。
曹梅臉色變了變,還想繼續反駁,葉寧接著說道:“換位思考,如果一個女的撞在了男人身上,就不會被隨隨便便喊成是流氓了吧?同理,不能因為他是男人,你們就這麼理所當然。”
曹梅難以置信的盯著她,怎麼都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打扮怪異的女人,反駁起來竟然這麼一套一套的。
焦麗珍,餘美美和趙曉玲三人的視線再次鎖定在葉寧的身上,露出了探究的神色。
葉棟點頭如搗蒜,心頭的恐懼都因為葉寧的分析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就是這樣,你們別想冤枉我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小梅,別說了。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,而且他們也道歉了,還是算了吧。”焦麗珍終於開了口。
現在四周已經有看熱鬧的人了,真的沒必要在跟對方計較了。
也可能是她們真的誤會了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覺得說話的這個女孩子,聲音似乎聽起來有些熟悉,似乎是認識的人。
不過對方實在是包裹的太嚴實了,讓她沒有辦法辨認。
曹梅緊繃著臉頰,不甘心就被面前的土包子打敗。
“麗珍,難道你沒聽出來他們是在強詞奪理嗎?況且你瞧瞧他們的樣子,一個猥瑣,一個粗魯,另外一個連臉都不敢露,這不明擺著有問題嗎?這樣的人,還是應該找警察好好盤問盤問。”
如果說前面葉寧還能看在焦麗珍三人的面子上平心靜氣的對待,但是曹梅剛剛的這番言論,就有些觸及她的逆鱗了。
“請你嘴巴放乾淨一些。”
凌厲著聲音不怒自威。
“呵,呵呵。怎麼讓我說到痛處了?”曹梅雙手抱在胸前,露出一副鄙夷的嘴臉。
反正不管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非禮,但進女廁就是不對的,況且她剛剛被捏過的手腕,現在還疼的厲害呢。
葉寧沉了口氣,對焦麗珍說道:“這就是西南文工團的人的素質嗎?”
不僅焦麗珍愣住了,趙曉玲,餘美美也都是一樣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西南文工團的人?你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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