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博和林文書就這樣看著白磷帶著自己女兒走了,他們可以肯定,白磷是不會和妻主解除婚約的,畢竟他需要妻主的精神力來安撫他暴躁的精神力。
白玉不知道,她沒有生育能力的事很快就被人傳到各個角落。
白磷的通訊玉響個不停,資訊不斷。
白磷儘量壓抑著自己的脾氣,沒去管響個不停的通訊玉,而是在女兒身旁小心的安慰著,滿心滿眼都是心疼。
白玉坐在飛船上,看著外面廣闊的世界,心裡想的是,難道我沒有生育值,就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了嗎?
我就會成為這個世界上的罪人了嗎?
為什麼會這樣?
讓我在重生一次的意義是什麼?
看著女兒呆愣愣的看向遠方,白磷沒由來的一陣害怕。
是的,他害怕,他不是沒看到過哪些沒見檢查出來生育值的小雌性,不是被家族逼死,就是一個人獨自生活,最後留下一個慘死。
可以說明,沒有雄性獸夫的雌性,很難在這個世界上生存。
看著這樣的女兒,白磷暗自做了個決定,那就是,不管誰放棄玉兒,他都不能放棄自己女兒,他這輩子就只有玉兒這一個女兒了,哪怕玉兒沒有生育能力,她都是自己的女兒,自己一點點帶大的女兒,女兒就是他的全部。
有了這個想法,白磷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了。
這裡容不下女兒,他就帶著女兒去別的地方,他攢下的錢也夠她們父女倆生活的了。
白磷:“玉兒,不怕,爸爸一直在你身邊。”
回到家,白磷第一次用這種嚴肅的話跟女兒說話。
白玉看著父親的承諾,她笑了,笑容裡滿是苦澀。
白玉:“爸,其實你不,,,”
白玉還沒有說完,就被自己爸爸打斷了,他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玉兒,相信爸爸。”
白玉:“好。”
白磷:“好好在家呆幾天,我這幾天出去辦事,不管誰來了,都不要開門,知道嗎?”
白玉: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白磷:“行了,去,上樓乖乖睡覺去吧。”
白玉上樓上到一半,看到客廳裡的白磷,她輕聲說道:“謝謝,爸爸。”
聲音很輕,但是白磷還是很清晰的聽見了,看著女兒回到房間,滿心的疼,他終於再也忍不住,雙手捂住臉,肩膀微微顫抖,很是壓抑的痛苦嗚咽聲從雙手中傳出來。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自己呵護了十八年的女兒,為什麼要面臨這些,就算他是個雄性,他都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,更別提那麼小的雌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