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:“好,好,你真行,你真行,你既然這麼絕情,那就別怪我不顧情面。”
林薇薇說著話,拿起林文書在一旁準備的解契東西,原本這些東西拿來嚇唬白磷的,沒想到,林薇薇毫不猶豫的拿起解契的藥水,對著自己的手臂上那條蛇形印記潑了上去。
“哧,嘶。”
藥水碰到手臂上蛇形印記的時候,好像遇到什麼化學藥劑一樣,呲呲的冒著泡,手臂上,那個蛇形印記越來越淺。
客廳裡的白磷就那樣站在那裡,一句話都不說,嘴裡的牙死死咬著,額頭上的汗滴滴噠噠往下落。
他現在不光是精神上的折磨,更是身體上的折磨,洗掉解契印記,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,獸夫的代價是很大的,雌性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當時不明顯,時候雌性會虛弱三天。
也許這是對雌性最大的懲罰了,但是對於雄性的懲罰,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。
等白磷撐著一口氣回到家中的時候,他就看到等著自己雌崽崽。
聽到響動,白玉回過頭,正好看見自己爸爸回來,看著虛弱的爸爸,白玉很是不可思議,他爸爸出任務受傷最厲害的一次都沒有現在這樣虛弱。
她趕忙跑過去,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爸爸:“爸,你這是怎麼了?為什麼會如此虛弱?咱們去醫院,看看哪裡受傷了。”
白玉扶著白磷就想往外走,畢竟這樣的爸爸她從小就沒有見過,可見多嚴重。
白磷知道女兒關心自己,看著女兒急紅眼,他知道,這件事瞞是瞞不住,女兒如此聰明,相信用不了明天,她就會知道發生什麼。
白磷:“爸爸和你媽媽解除婚姻關係了,爸爸要虛弱幾天,這幾天,爸爸全靠我們玉兒了。”
白玉一臉不敢相信,沒想到,她那個媽會如此絕情,竟然說不要她,就那麼真的不要她了,甚至為了她,連自己獸夫都不要了。
白玉不知道,並不是林薇薇不想要白磷,而是不想要她,是白磷,他選擇了自己的女兒,選擇跟女兒共進退,所以才惹急林薇薇,直接跟他解除關係。
至於白家,在他沒有去林家的時候,他就找過自己獸父,他的獸父竟然也是讓他放棄玉兒,為了這件事,他才狠自己獸父大吵一架,甚至放下狠話,他要是嫌棄自己女兒,那麼以後不要來往。
他知道自己獸父只有自己一個兒子,可是他接受不了,那麼疼愛玉兒的獸父,他竟然也讓自己放棄自己女兒,他直接崩潰了,別人不懂他,難道自己獸父不懂他,可是自己獸父說的話,他才崩潰。
他的玉兒,是他手把手,從那麼一點點養到這麼大,他疼在眼裡,愛在心裡,他們說的那些話,簡直就是挽他的心,他們怎麼可以?
等白玉扶著白磷進入房間,躺好後,白磷對著白玉說道:“玉兒,咱們離開這裡好不好?”
看著滿眼哀傷的父親,她覺得,自己沒有測出生育力,最受傷害的是自己爸爸,短短兩天時間,自己爸爸簡直瘦了一大圈。
白玉:“好,爸爸去哪裡,我就跟著去哪裡。”
白磷:“真乖,回去好好休息,爸爸歇息兩天就好了,等爸爸好了,我回去申請,離開這裡。”
白玉:“爸,不著急,等你養好了身體再說。”
白磷:“聽爸爸的。”
白玉:“行,爸,你決定就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