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渣男重生贖罪全家幸福安康》第116 章 馬勒戈壁的(1)

作者:孤獨的獵人·1小時前

安排妥當後,李自強朝著江若影使了個眼色。江若影心領神會,轉身走進裡屋,等她再出來,手裡卻多了一個布袋子,裡面鼓鼓囊囊的,也不知道裝的啥東西。

“大哥,”李自強接過布袋子,遞給一旁的李勇強,“我們今晚不在家,你替我保管好這些錢,這裡可是我全部的家當,可不能給我弄丟了。”

李勇強接過袋子,感受著手裡的重量,鄭重點頭道:“放心吧,我一定替你保管好,一分都不會少。”

“好了,事情都交代清楚了,大家早點回去休息,明天肯定會很忙的。”李自強不想耽擱時間,於是起身說道。

“三娃子,你們自己注意安全。”李大根叮囑一句,然後朝外面走去。

李大海看了看李自強,也沒有再多言,然後任由李勇強揹著走了。

等所有人的離開了,李自強這才鎖好大門,在院子裡面等了兩分鐘左右,李富強就揹著兩把獵槍趕到,獵槍用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,要是不仔細看,根本看不出是獵槍。

“走吧。”李自強不再多言,轉身從江若影懷裡接過女兒。小傢伙被驚醒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小手緊緊抓住了爸爸的衣襟。李自強開啟手電筒的開關,昏黃的光柱瞬間刺破濃稠的夜色,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
江若影非常貼心,替李自強攏了攏衣領,又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外套,然後走到他的身側。就這樣,一行人在昏暗的光照下,踏上了前往江華村的路途。村道崎嶇不平,佈滿了碎石和坑窪,腳下的泥土溼滑鬆軟,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。

夜色深沉得如同化不開的墨,遠處的山巒只剩下模糊的剪影,彷彿蟄伏的巨獸。山風呼嘯著穿過樹林,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像是有人在暗處嗚咽。偶爾傳來幾聲貓頭鷹“咕咕”的叫聲,淒厲而突兀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瘮人。但這些都絲毫沒有影響李自強前行的腳步,他的眼神堅定,步伐沉穩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有力。

為了兄弟明天的婚事,為了守護好身邊的家人,為了不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得逞,這點夜色,這點艱險,在李自強眼裡根本算不得什麼。李自強肩上扛著的,是責任,是期盼,是對未來的堅守。

“爸爸,我們要去哪裡呀?”四周黑漆漆的一片,只有手電光映照的一小片區域,李樂怡嚇得把頭埋進李自強的懷裡,小身子微微發顫,聲音細若蚊蚋。

感受到女兒的恐懼,李自強連忙收緊手臂,將小丫頭緊緊抱在懷裡,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頭髮,聲音放得又輕又柔,“樂樂別怕,爸爸抱著呢。我們現在要去外婆家呀,因為小姨明天就要成為新娘子了。”

“樂樂別怕哈,媽媽也在呢。”江若影連忙走上前,伸手緊緊拉住了李自強的手臂,另一隻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,她的手心帶著暖意,傳遞著安穩的力量。

李樂怡在爸爸溫暖的懷抱裡,感受著媽媽手心的溫度,心裡的恐懼漸漸消散了不少。她抬起小腦袋,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爸爸媽媽,又看了看前方昏黃的光柱,輕輕點了點頭,“嗯,樂樂不怕。”說完,她便緩緩閉上眼睛,小腦袋靠在李自強的胸前,呼吸漸漸變得均勻,顯然是睏意來襲,沉沉睡了過去。

與此同時,馬橋鎮東頭的一座紅磚瓦房裡,卻是燈火通明,與村裡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屋內,馬瘸子和江仁義正面對面坐著,桌上擺著一碗油光鋥亮的辣椒炒肉,一碗炒得金黃酥脆的花生米,還有一壺紅薯酒,酒香混合著菜香,瀰漫在小小的屋子裡。

馬瘸子端起酒碗,仰起脖子灌了大半碗,辛辣的白酒滑過喉嚨,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隨即臉上泛起紅暈。他放下酒碗,筷子夾起一大塊辣椒炒肉塞進嘴裡,含糊不清地問道:“江老哥,我的人已經都準備好了,就等明天動手了。你說的那個辦法,確定能行得通嗎?可別到時候出了岔子,讓我空歡喜一場。”

聞言,江仁義夾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,慢慢咀嚼著,臉上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得意。他瞥了馬瘸子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不屑,“馬瘸子,請你把那個‘嗎’字去掉!我們道寧縣的風俗可不是鬧著玩的,只要父母健在,女兒出嫁就必須在自己家裡出門。如果我猜的不錯,我那婆娘肯定會帶著小曦回江華村,等明天天亮了,你直接把人帶走就是,保管沒人敢攔著。”

馬瘸子一聽這話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,心裡更是樂開了花。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江若曦穿著嫁衣,乖乖跟著自己走的模樣,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。“江老哥,既然這樣,那事不宜遲啊!也避免夜長夢多,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江華村,我連夜把小曦接到鎮上來,省得我心裡惦記睡不著。”

“馬瘸子,你是不是太心急了?”江仁義放下筷子,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這麼多天都等了,還在乎這一個晚上嗎?你放心吧,小曦跑不了,她遲早都是你的人。再說了,這夜黑風高的,你腿腳不方便,走夜路多危險?萬一路上摔個好歹,斷了胳膊腿啥的,那可就娶不了我女兒了,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。”

聽到江仁義又拿自己的瘸腿說事,馬瘸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他最忌諱別人提起自己的瘸腿,江仁義這話無疑是戳中了馬瘸子的痛處,讓他心裡一陣窩火,恨不得當場發作。但一想到江若曦那張漂亮的臉蛋,想到自己盼了這麼久的婚事,馬瘸子又硬生生把心裡的火氣壓了下去。

馬瘸子深吸一口氣,強壓著怒氣說道:“江老哥,我馬上就是你的女婿了,你以後就別叫我馬瘸子了,多難聽啊。我有名字,叫馬格碧,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
“行行行,馬勒戈壁的。”江仁義隨口應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,顯然沒把這名字放在心上。江仁義端起酒碗,接著又說道:“你也別叫我江大哥了,讓人聽了笑話。現在你都快成我女婿了,不如直接喊我岳父吧,這樣聽著也親近。”

前半句差點讓馬瘸子把嘴裡的酒噴出來,氣得他胸口劇烈起伏,差點就要拍桌子罵人。但聽到“岳父”這兩個字,馬瘸子的怒氣又瞬間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。他連忙端起面前的酒碗,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,“岳父大人在上,小婿敬你一碗!我先乾為敬!”

話音落下,馬瘸子便仰頭將碗裡的白酒一飲而盡,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,卻讓他覺得渾身暢快。江仁義見狀,也不含糊,端起酒碗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,酒液順著嘴角流下,浸溼了胸前的衣襟,他卻毫不在意。

屋內的燈火搖曳,映照著兩人各懷鬼胎的臉龐,而屋外的夜色,依舊深沉得令人心悸。一場圍繞著江若曦婚事的較量,已然在寂靜的夜晚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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