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強同志,你們這是?……”趙勝利走上前,疑惑地問道。
李自強看到趙勝利,連忙放下手裡的人,快步走上前,開口說道:“趙副所,這狗東西叫浪坤,是個殺手!他扮成賣貨郎混進青山村,想趁機殺我!要不是鐵柱提前盯上了他,一槍擊穿了他的手腕,我今天恐怕就沒命了!”
趙勝利聽完,氣得臉色鐵青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他死死盯著地上的浪坤,牙齒咬得咯咯響,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,“來人!把這個傢伙帶到審訊室,我要立馬審問他!我倒要看看,是誰這麼大膽,竟然敢跑到村裡面殺人!”
審訊室裡,浪坤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任憑趙勝利怎麼問,怎麼勸,他都閉著嘴,一言不發,嘴角還掛著一絲挑釁的冷笑。趙勝利見狀,也沒跟他客氣,直接上了手段。
一番嚴刑逼供下來,浪坤終究是扛不住了。他疼得渾身抽搐,冷汗溼透了衣衫,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,再也顧不上什麼蔣代昆的威脅,哆哆嗦嗦地開口了,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。
“是……是鍾凱讓我去殺李自強的……”浪坤的嘴唇哆嗦著,眼神里滿是恐懼,“他說李自強知道太多的事情,留著是個禍害,讓我殺了他……然後給我五千塊錢……”
“鍾凱?蔣代昆的助理。”對於鍾凱這個人,趙勝利自然不陌生,他冷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“看來又是蔣代昆在背後指使的,這個老狐狸,真是死性不改!”
李自強站在一旁,聽到這話,臉上卻沒有絲毫驚訝,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其實從浪坤釋放出殺意的那一刻起,他就猜到了是蔣代昆乾的。畢竟李自強知道的太多了,他活著對蔣代昆的威脅太大,所以人家才會不惜花重金請殺手,想要永絕後患。
趙勝利掌握了所有證據後,不敢有絲毫耽擱,當機立斷,立刻把蔣代昆等人移交給道寧縣公安局,讓上級部門來處理這個案子。
“李自強,你這該死的王八蛋,原來是你在背後搞的鬼!”蔣代昆被警員押著,看到站在院子裡面的李自強,他明白了一切,瞬間氣得目眥欲裂,破口大罵。
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李自強冷冷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,“你蔣代昆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惡事,就算沒有我,你也不可能逍遙太久的,這都是你罪有應得!”
當蔣代昆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,他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馬橋鎮,看著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的人如今都對他指指點點,臉上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神色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,竟然會栽在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泥腿子手上,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。
蔣代昆被抓後,自此,為禍馬橋鎮多年的黑惡勢力團伙,終於被連根拔起。蔣代昆倒了,他的那些爪牙也盡數落網,馬橋鎮的天空,終於重新變得澄澈明亮,陽光普照大地,驅散了所有的陰霾。
鎮上的百姓們聽到這個訊息,無不拍手稱快,奔走相告。那些被剋扣工資、被欺壓的磚廠工人,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,紛紛來到派出所,手裡拿著錦旗和感謝信,只為感謝趙勝利和那些民警們,為馬橋鎮除了這一大禍害。
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,日子漸漸恢復了平靜,馬橋鎮也越來越熱鬧,街道上車水馬龍,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,處處都透著一股生機勃勃的氣息。
大概半個月後的一天清晨,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突然從鎮上的醫院裡傳了出來,清脆響亮。緊接著,又一聲響亮的啼哭緊隨其後,同樣充滿了生命力。
李自強守在產房外,已經等了整整一夜,聽到這兩聲啼哭,他激動得渾身發抖,眼眶瞬間紅了,心裡的那塊大石頭,總算是落了地。他緊緊攥著拳頭,臉上露出了喜極而泣的笑容。
沒過多久,產房的門被推開,醫生笑著走了出來,對著李自強恭喜道:“李自強同志!恭喜恭喜,你媳婦江若影生了一對龍鳳胎!母子平安!”
李自強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激動得差點跳起來,他連忙抓住醫生的手,連聲道謝,聲音都帶著顫抖。他顧不上醫生的阻攔,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產房。
產房裡,江若影臉色蒼白,嘴唇乾裂,看起來十分虛弱,卻帶著溫柔的笑意,她微微側著頭,看著身邊襁褓裡的兩個孩子,眼神里滿是母性的光輝。一個男孩,一個女孩,小小的臉蛋,粉雕玉琢的,眉眼彎彎,像極了江若影。
李自強走到床邊,小心翼翼地握住江若影的手,那雙手因為生產而變得冰涼,他連忙用自己的大手捂住,眼眶瞬間紅了。他看著兩個孩子,又看著江若影,隨即哽咽道:“媳婦,辛苦你了。”
訊息很快傳回了青山村,整個李家都炸開了鍋,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村子。李大海滿臉笑意,手裡拿著旱菸杆,卻忘了抽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:“好啊!好啊!一胎生倆,而且還是龍鳳胎,三娃子有後了!”
江若曦聽到這個訊息,更是高興得跳了起來,她提著早就準備好的紅糖和雞湯,騎上腳踏車,飛快地往鎮上而去,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花,顯然是在為姐姐江若影高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