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派出所,李自強騎上摩托車,沿著鎮南的土路一路向南。夏日的田野裡,空氣中瀰漫著稻香的氣息,但李自強卻沒心思欣賞沿途的風景,心裡滿是對組建安保部門的期待。大概半個小時後,摩托車顛簸著駛入了趙家村,按照紙條上的地址,李自強很快找到了趙勝利家。
院子是普通的紅磚瓦房,院牆由泥土夯築而成,門口圍著一圈竹籬笆。院子裡面,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正光著膀子,揮舞著一把鋒利的斧頭劈木柴。
年輕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,四肢肌肉線條分明,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,每劈一斧都力道十足,斧頭落下,木柴便應聲裂開,濺起細碎的木屑,動作乾脆利落,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爆發力。
“趙勝軍!”李自強站在院門口,高聲喊道。
“到!”年輕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丟掉斧頭,猛地站直身體,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動作乾淨利落,眼神銳利如鷹,帶著軍人獨有的颯爽與威嚴。
幾秒後,趙勝軍才緩緩回過神來,放下手臂,疑惑地看著院門口的李自強,撓了撓頭問道:“同志,你是誰啊?我們好像沒見過面吧?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你好,我叫李自強。”李自強推開竹院門走進院子,笑著伸出手,“你雖然沒見過我,但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。說起來,上輩子我們還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呢。”
趙勝軍愣了一下,隨即憨厚地笑了起來,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,“自強同志,你這話可真夠邪乎的,上輩子的事我可記不清了。”
話落,趙勝軍轉身從屋裡搬了張竹凳子出來,放在李自強面前,又開口問道:“自強同志,不知道你找我有啥事啊?要是沒事,我還得把這些木頭劈完呢。”
“找你去幹大事。”李自強坐下,看著趙勝軍眼中的銳氣,笑著說道。
“幹大事?”趙勝軍眼神一亮,隨即又警惕起來,直言道:“自強同志,事先說好了,如果是讓我幹違法亂紀的事情,那你可找錯人了。我雖然退伍了,但軍人的底線還是有的,違法犯罪的事,我絕對不碰;侵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情,我更不會做。”
“你放心吧,如果我讓你幹違法的事情,勝利哥也不會把你的地址告訴我,更不會讓我來找你。”李自強笑著回應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得知李自強認識自家老哥,趙勝軍臉上的警惕瞬間消散,徹底放心下來。
“對,是勝利哥讓我來找你的。”李自強點點頭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我們道寧縣有一幫混混,長期盤踞在縣城裡,專門欺負老百姓,還打著保護的名頭,向商戶收取高額保護費,不少商戶都被他們害得苦不堪言。我想招募你們這樣的退伍軍人,組建一個專業的安保部門,主要職責就是對抗那些欺負老百姓的混混,保護商戶和顧客的安全。我早就聽說你是部隊裡的尖子兵,能力出眾,人品端正,所以特意來找你,想讓你擔任安保隊的隊長。”
趙勝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神色,一拍大腿說道:“對抗混混?保護老百姓?這事兒我願意幹!在部隊裡,我們就是保家衛國,守護人民安寧,現在退伍了,能繼續保護一方平安,是我的榮幸,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!”
趙勝軍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點頭答應,“自強同志,我加入!只要是為了保護老百姓,別說當隊長,就算是當個普通隊員,我也樂意!”
見趙勝軍如此乾脆地答應下來,李自強心裡一陣狂喜,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。於是連忙說道:“勝軍,我的安保部門需要不少人手,如果你有信得過的戰友,或者認識的退伍軍人想加入,我隨時歡迎,有多少我要多少。至於待遇方面,你作為隊長,每個月工資一百塊,其他隊員每個月六十塊,絕對不會虧待大家。”
“一百塊?”趙勝軍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驚訝,顯然是被這個薪資水平震驚到了。要知道,這個年代,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四五十塊,一百塊已經算是高薪了。
“是的,每個月一百塊,月底準時發放,絕不拖欠。”李自強肯定地說道,“另外,我還會給大家提供免費的住宿和三餐,訓練和執勤需要的裝備,我也會盡量配齊,保證大家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趙勝軍激動地站起身,緊緊握住李自強的手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,“自強同志,謝謝你!你不僅給我提供了工作,還這麼信任我,給我這麼好的待遇。我這就聯絡以前的戰友,他們肯定也樂意來!”
“好,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。”李自強點點頭,笑著說道。
兩人又坐在院子裡聊了起來,從安保隊的訓練計劃聊到日常執勤的職責,從應對混混的策略聊到保護商戶的細節,越聊越投機,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。直到趙勝軍確定過兩天就帶著戰友去縣城報到後,李自強這才起身準備離開。
離開趙家村的時候,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,暖洋洋地照在身上。李自強騎上摩托車,心裡充滿了希望和憧憬。有了趙勝軍和他的戰友們,安保部門就算是有了雛形,以後超市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。
李自強嘴角上揚,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:一群訓練有素、精神抖擻的安保隊員,在三家超市門口來回巡邏,顧客們安心地挑選著自己需要的物品,臉上帶著放心的笑容,而那些心懷不軌的混混,只能在遠處望而卻步,再也不敢上門滋擾。
然而,李自強並不知道,一場針對他和超市的巨大陰謀,正在道寧縣的某個陰暗角落裡悄然醞釀,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