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青山在農業學院的經驗交流還是很有效的。
起碼學院的老師們對此很滿意,“教與學,本身相輔相成,但對農業學院而言,更重要的還是實踐,但天地之間實踐最難啊。”
農業本身有許多偶發性,就拿雜交水稻而言,要從千萬畝稻田裡尋找那一株基因突變的水稻,這才有了後續的研究成果。
農業需要一遍遍的實驗。
單是一個優良種子的培育,沒個三五年是不成的。
甚至需要更長久的時間。
可學生們在學校讀書的時間又有多少呢?
學到的終究只是一些皮毛。
“他們算是天之驕子,但也需要一些教訓。”學校裡的老師能夠給的“教訓”遠遠不夠。
這也是農業學院的校長,請餘青山過來的原因。
當然,需要教訓的不止是年輕的學生們,還有一些老師。
別看是專家,有學問的人。
有些東西不過是閉門造車罷了。
畢竟對農業學院絕大部分人而言,提升作物產量是一個夢想,是工作的一部分。
就算做的不好,也沒關係。
可對餘青山這些老農民而言,作物產量的提升意味著孩子們能多吃一口飯,能用多種出來的糧食換到多一點的鹽、錢、肉。
孰輕孰重,可想而知。
“打破他們固有的自尊,讓他們知道‘三人行必有我師焉’這個道理,明白不恥下問的真正含義,這也是我期望所在。”顧校長一時間話多了起來,“當然,今天老餘大哥也的確給我們上了一課,就連我都獲益匪淺。”
顧校長看著面帶迷茫,又有些赧然的老農民,還是決定跟餘佩蘭交流,“農業廳的領導同志們對群眾飯桌上的餐食十分關心,我們學校也希望能夠力所能及的提供幫助。”
“佩蘭同志你看這樣如何,我安排幾個老師學生去你們蔬菜大棚那邊,看能不能提供什麼幫助,至於有啥活,你吩咐他們去做就行。”
餘佩蘭心裡樂呵呵,現成的勞動力誰不喜歡啊。
至於免費不免費……
嘿,她倒是不介意給人發點工資補貼,這樣才能發揮最大效用。
餘佩蘭爽快的答應,“能有專家來指導工作,我們當然求之不得,就是怕委屈了他們。”
“嗨,農學院的人一輩子都跟土地打交道,什麼苦不苦的,放心,吃不了苦的我也不會安排到你那裡去。”
其實省農學院隸屬教育部,並不歸省農業廳領導。
沈廳長是廳長又如何,管不了自己。
但顧校長很清楚,想要把學校管理好,甚至讓學校蒸蒸日上,那就得跟省城、省政府和省農業廳甚至其他相關部門打好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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