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沒問出來答案來，沒關係，有的是時間。
餘佩蘭被他迫近，身子已然倚在牆上，退無可退。
“你剛才不還說別讓我委屈自己嗎？”
顧衛江一愣，沒想到幾分鐘前的石頭砸在了自己腳上。
“那這個委屈，是什麼意思呢？”顧衛江笑著追問，“是跟我結婚沒覺得委屈，還是不好回答覺得委屈？”
“我覺得是後者，肯定是我表現不好，阿姐你不滿意，那我今晚得多努力，是吧？”
他自問自答，自成一體。
都不用餘佩蘭做出回答。
其實餘佩蘭挺滿意的，但又覺得，給了準話他怕不是得驕傲。
所以拒絕做出正面回答。
顧衛江也不惱，只是善後時忽然間想到了什麼。
他有點緊張起來，“我沒用避.孕.套。”
之前餘佩蘭說過不打算生。
顧衛江本想著去做結紮手術。
結果回到軍區又有點忙，等他去醫院那邊，負責做手術的醫生出去學習了。
這事也就耽誤了。
軍區那邊倒是備下了。
可這裡沒有啊。
餘佩蘭這會兒累得不願動彈，但還是摁住了男人的胸膛，“沒用就沒用唄。”
她把腦袋倚過去，“睡覺吧。”
餘佩蘭沒上環。
她屬於漏網之魚的那種。
主要是戶口問題。
她之前戶口在鄉下，鄉下的計委又管不著在省城的她。
而省城這邊也沒把她列入節育婦女列表。
後來遷了戶口倒是要管她了，但餘佩蘭離婚了。
計委：“……”他們好像不管離婚的婦女。
就這麼著，也沒上環節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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