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之大，卻沒有她落腳的地方。
顧衛和垂下眼皮，好一會兒才說道：“你要不要去唸書？”
去唸書，把精力放在你自己身上，對自己好一些。
許萍愣了下，“還有嗎？”
顧衛和撩起眼皮，直直看著她，“過來。”
他的眼神太過銳利，命令的語氣讓許萍渾身瑟縮了下。
許萍嘴唇都在顫抖，“你怎麼了？不舒服嗎？”
直覺告訴她危險，不能過去。
腳下有些動彈，可一番掙扎後還是站在那裡。
隔著床，與顧衛和四目相對。
顧衛和沒有回答，“我讓你過來許萍，到我面前來。”
許萍咬著唇，幾乎破了皮。
顧衛和看著她那般搖搖欲墜，忽的笑了起來，“許萍，我想要你跟我說不，就像是現在，拒絕我，知道嗎？”
不需要百分百的順從我，不用擔心忤逆我，別總覺得我經不起拒絕和一絲風浪。
我沒那麼脆弱。
許萍迎上那帶著些期待的眼神。
她艱難的開口，“我就是想告訴你，我往後不會，不會再這樣照顧你了。”
顧衛和瞳孔瑟縮，但並沒有打斷她。
“很多事情，你可以自己來的對不對？”許萍不止是在跟顧衛和說，也是在跟自己商量。
過去這些年，她習慣事無鉅細的照顧顧衛和。
想要改掉這個習慣，也需要時間。
但她答應了顧衛江，總得試一試。
不試一試，怎麼行呢？
許萍呼吸緊促的跟顧衛和對視。
如果連看他的眼睛說話的勇氣都沒有。
那她今天來這一趟，也就徹底白費了。
顧衛和的神色很複雜，許萍有些看不明白。
她看著顧衛和推動著輪椅朝她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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