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軒更加不解:“贗品?那他沒看出來嗎?”
“看出來了,但孫德崖太過於自信,他非要用氧化來看雞骨白,剛好我手底下的老康頭是制贗高手,他知道鑑別古董真偽的氧化現象,提前做了手腳。其實,孫德崖要是嚴謹一點,帶著古玉去做碳—14,可能就發現問題了。”
陳易陽笑了笑,又補充道:“加上我的一點心理攻勢,讓他以為邱叔是假調包,孫德崖信以為真,又找不到其他看出破綻的辦法,只能認輸了。”
“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古玩這行當,玩的不但是古董,更是人心啊。”
白承軒感嘆了一句,對老康頭十分感興趣,起身就急著去後院看看。
這樣一個制贗高手,的確難得。
制贗,說起來簡單,尋常的贗品,誰都會做。
但這些粗製濫造的玩意兒,跟破爛差不多,根本不值錢。
路邊上擺攤套圈的,拿出來忽悠人,都沒人感興趣。
但制贗師做出來的,那是藝術品。
雖然不是真的古董,但能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,收藏價值也很高。
當然,大部分的制贗師,是不甘心於自己的作品僅僅是拿來收藏的,他要的是以假代真。
一件假的贗品,賣出和真品一樣的價格,裡面是多麼龐大的利潤?
“涅槃塔的訊息,傳遞給佛子了嗎?”
陳易陽問道。
白潔點頭:“嗯,我去了一趟雞鳴寺,佛子知道後,說涅槃塔討要回來簡單,但他怕被孫家忽悠了,所以想請你走一趟,幫他鑑寶。”
“他怕孫家用贗品糊弄人?這涅槃塔,不是他密教的寶物嗎,還能認錯?”
陳易陽覺得好笑。
密教自己的寶物,自己都沒辦法鑑定真偽。
“涅槃塔常年供奉著,真假誰能知道?你去一趟,也不白跑,佛子說幫你手上的那串至純天珠開個光,也不算虧啦!”
“開光?我咋不信呢?”
陳易陽覺得,這個條件有點兒虧。
為了請到佛子幫忙,他可是完成了三個條件對方才答應的。
“結個善緣,也是好事。再說了,你不是還要靠佛子幫你找那索命門的女刺客夢鼠嗎?說不定關鍵時候,人家能幫得上忙。”
白潔勸說道。
“好吧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上西,什麼時候動身?”
“明天一早!”
肖胖子還在樓下,陳易陽讓他順便準備一下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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