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祖墳的事情,既然都解決了,陳易陽也懶得去管。
收了聽覺,躺在床上,陳易陽難得能渾身放鬆。
這趟西夏帝陵之行,在古西夏國和古墓裡連番戰鬥,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,好不容易出了鏡山,白潔還遭到了境外組織的綁架。
陳易陽也是累了,睡得很安穩。
第二天一早,陳易陽本來還想找白潔聊聊,結果一問才知道,白潔一大早就出門了,去白家的祖墳祭拜。
之前是因為白家祖墳,佔了村裡的集體用地。
其實這事兒,在農村倒是很尋常,家中有老人去世,都是在山上找一處風水好的地方埋葬。
也從來沒說什麼佔用集體用地的事情。
所以白家也不算佔用,但架不住有人眼紅白家有錢,所以慫恿一堆老頭老太太,要砸了白家的祖墳,破壞風水。
白承軒出了一筆錢,這才平息了這件事。
為此,還跟村裡簽了一份合同 。
白潔去,一是祭拜,二是要敲定合同的事情,防止以後又有人借題發揮。
有翁叔跟著,也不用擔心。
更何況,自從孫家和沈家覆滅,現在金陵古董界,算是風平浪靜了好一陣子。
陳易陽本來打算回去一趟,順便找一下肖胖子他們。
正巧王繼業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“好久不見,有什麼好招呼啊王公子?”陳易陽笑著問道。
王繼業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道:“陳易陽,哥們我被人做局坑了。聽說你回金陵了,能不能過來一趟?”
“被坑了?在金陵,誰這麼大膽子,居然敢坑你?”
陳易陽詫異問道。
王繼業語氣鬱悶的說道:“別提了,說起來都有些丟人。你先過來吧,媽的,老子心裡很不爽,不出了這口惡氣,我這輩子都不甘心。他媽的,弄得我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!”
“行,我現在過來。”
陳易陽二話不說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不過,他一個人,有點兒孤單,乾脆打電話讓肖胖子和青蛇過來一趟,剛好他沒車子。
肖胖子接到電話,一聽是跟王繼業有關,頓時就來興趣了,仗義道:“那沒說的,靠,在金陵,還有人敢坑我們王公子啊,我馬上到。你人在哪兒?”
“白家!”
陳易陽說了一句,乾脆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沒練一會兒,一個老媽子過來,客氣的問道:“姑爺,早餐你想吃些什麼?我吩咐廚房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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