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著盒子,陳易陽回到了四方齋,直接將北魏佛面放在了店裡最顯眼的位置上擺放著。
張吉一遍擦拭著,一邊問道:“掌櫃的,這玩意兒,有什麼講究嗎?”
“考考你啊,這佛面什麼來頭?”
陳易陽順嘴問道。
張吉頓時面露苦澀,暗怪自己多嘴,盯著佛面,思考了半天,說道:“看佛面的藝術,應該是唐朝或者唐朝以前的物件,從佛面的大小尺寸,大概能猜測得到,整座佛像的規模很大,起碼有三米多高。嗯,我能看出來了,就這麼多了。”
陳易陽點頭道:“斷代差了一點,這是北魏時期的殘破佛面,大概出自永寧寺塔,器型規模上,倒是很精準。另外就是價格了,參考北魏時期出土的佛像,這尊佛面比較稀缺,市場價,起碼在80萬往上。”
“這麼值錢?掌櫃的,哪兒來的啊?”
劉書語也趕緊湊過來,好奇問道。
“剛在路邊撿漏的,好好學吧,你們要學的好多呢!”
陳易陽拍拍手,起身上樓喝茶去了。
留下張吉和劉書語,一臉的羨慕。
“掌櫃的太厲害了,來上班的路上都能撿漏,而且隨便一撿就是80多萬,這一年下來,得賺多少錢啊?”
“我可得跟著師父好好學,長江後浪推前浪,以後金陵的撿漏鑑寶大師,就會是我了!”
...
茉莉花茶在京城是比較有名的,皇城根兒下的老京城人,都有喝早茶的習慣。
吃上一碗滷煮,就著火燒,再來一壺茉莉花茶,能一直喝到下午。
有遛鳥習慣的,更是一手舉著鳥籠子,一手端著紫砂壺,溜著彎兒,時不時的滋上一口,簡直美極了。
這茶是上次從京城帶回來了,陳易陽還沒來得及喝。
用開水衝開了,再加上蜂蜜泡著,天氣炎熱,放上一些冰塊,冰冰涼涼的,很清爽。
他倒不是愛喝茶, 完全是因為茉莉花菜香口的,比吃口香糖管用。
下午的時候,肖胖子就打電話來了。
“老陳,兩個事。第一,天寶樓關門後,蘇七七手段狠辣的處置了齊掌櫃的。因為看管寶庫的是他小舅子,唐伯虎真跡丟失,齊掌櫃的要負全部責任。當著眾人的面,他自己戳瞎了自己一隻眼睛,然後被掃地出門,到現在還淌著血呢,老慘了!”
“齊掌櫃的現在在你身邊吧?”
陳易陽問了一句。
肖胖子說道:“嘿,老陳,你還很是神機妙算啊。是來了,一大早從醫院直接投奔過來的。齊掌櫃表忠心了,說蘇七七這女人太狠了,他願意投誠我們,替我們做事,刀山火海,萬死不辭。哦,還有他小舅子喪彪,一起來的。”
陳易陽笑了笑,並沒有在意,問道:“第二件事呢?”
“哦,這第二件事就是齊掌櫃交納的投名狀。蘇七七暫停營業不是沒有道理的,她早就定好了,今天晚上開賞珍大會。大會上的藏品極其豐富,金陵上層富豪圈子,一流的有錢人,收藏名家都去了。她還恬不知恥的說,這次賞珍大會上拍賣所得利潤的70%,都將會捐給山區的兒童建學校,修路。你信嗎?”
“為什麼不信?”
。道問易陳
”。鬼有定肯,上會大珍賞這,方大麼這有會兒們娘個這信不才我?模個多養能, 錢些這著留?啊傻我?啊去出捐都啥憑,錢多麼這賺能要子老,靠“:道直耿子胖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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