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清菡吃驚道:“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神偷?”
“呵呵,黃庭被拘留了,外面的神偷又留紙條了,這不是給他製造充分不在場的證據嗎?這種小伎倆,誰看不出來?花了多少錢請人家?”
“沒,沒花錢。那人本來就是個慣偷,還是個地痞無賴,一直纏著我。我怕我弟弟跟他打錘,一直沒敢告訴他。剛好趁著這次機會,我告訴他自己很崇拜神偷,讓他模仿神偷的作案方式盜寶...”
黃清菡說到後面,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。
原來小偷也有戀愛腦的。
只能說,黃清菡這張清純臉蛋,楚楚可憐的模樣,太容易引起男人的同情心了。
不過,這個慣犯,算是罪有應得。
一路上聊了很多,陳易陽也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來歷。
兩人是親姐弟,從小父母離婚,都各自組建了家庭,誰都不願意要他們倆,一直都是爺爺奶奶帶大的。
但爺爺奶奶沒幾年也去世了,房屋,田地也被幾個叔伯霸佔了。
姐弟倆流落街頭,最後是被一箇中年摸哥收留的。
那一年,兩人一個12歲,一個10歲。
偷盜行業,這種在川渝叫摸哥,在京城叫佛爺,各地的稱呼不同,但屬於是扒手裡面的頭頭。
黃庭比較有天分,學得快,主要是不學快點不行,要捱打,不給飯吃的。
他經常能完成任務,拿回來錢。
而黃清菡比較笨拙,所幸是長得不錯。
但幾年後,隨著黃清菡長得愈發的標緻,亭亭玉立的,這個摸哥頭目起了色心,想要強上了她。
黃庭急眼了,捅了他一刀,姐弟倆逃出了川渝。
這些年東奔西走的,南下闖蕩了幾年,最近才來到金陵。
也沒別的,就是在一個地方幹長了,容易出事。
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,更何況,黃庭年輕氣盛,又比較高調,上了人家的名單,不得不跑路了。
回到黃清菡租住的院子裡,陳易陽也沒著急離開。
針對天局組織蘇七七的這個機會,黃庭是很重要的一環。
一直等到下午,肖胖子和黃庭才揉著眼睛走出來。
這是睡夠了,酒也醒了。
“睡夠了?答應我的事情,沒忘記吧?”
陳易陽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哪能啊老陳,我這個人,最喜歡跟聰明人交朋友。你贏了我,沒話說的,願賭服輸,我肯定幫你辦成這個事。走吧,咱們現在就去踩點。對了,你們不用跟著,在遠處等我訊息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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