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停手了,陳易陽才假裝氣憤的罵道:“草泥馬的黃文斌,你也不怕生兒子沒皮燕子啊?欠了我500塊錢三年了,你憑什麼不還?今天就給你個教訓,這錢我不要了,留給你當湯藥費好了!”
“你,你他媽的誰啊?老子不叫黃文斌嘖,哎喲...”
地上的被套在麻袋裡的葛霸天斯哈慘叫著,罵道。
“臥槽,打錯人了?靠,老三你怎麼盯人的?快走快走,誤會,一場誤會啊...”
陳易陽說了一句,拉上梵音就跑了。
大象他們也是一樣,分散離開。
“我草泥馬的,紗布!這都能認錯人了?老子要殺了你們!天殺的黃文斌,你媽死了?欠錢不還,是人嗎...”
葛霸天破口大罵道。
幾分鐘後,有好心的路人經過,才把葛霸天腦袋上的麻袋掀開。
他艱難掙扎著起身,腦袋上全是血,眼眶都是一片淤青,視線有點兒看不清了,站起來的瞬間,立馬抓住了好心的路人,叫喊道:“剛才是不是你他媽的打的我?敲老子悶棍是吧?你今天跑不了...”
“你最好看清楚我穿的衣服再說話!”
好心路人惱怒道。
葛霸天道:“你穿什麼衣服關老子屁事啊?就是你打的我,醫藥費,誤工費,營養費,你全部都得賠償,你別想跑!來,大家都幫我作證啊...”
好心路人憤怒道:“碰瓷兒敲詐勒索是吧?你想好了嗎?來來來,這裡說不清楚,跟我去局子裡說!”
“這人瘋了吧?碰瓷碰到公家人身上了。”
“就是啊,人家好心扶他起來的。”
“喪良心啊,幸虧我剛才沒去扶他,不然說不清了。”
路人都看不下去了,指指點點道。
葛霸天意識到了不對勁,抹了一把眼皮上的血,努力的睜開眼,這才看清楚了,站在自己前面,扶他起來的,是一位穿制服的。
“能看見了?還要不要我賠你醫藥費,誤工費啊?”
“對不起,警察叔叔,我,我想我是弄錯了,被人打懵逼了,請原諒我的無知...”
“你丫才警察叔叔呢,我剛來實習,你都多大年紀了?”
...
在罵聲中,葛霸天搖搖晃晃的自己去了小診所。
而回到酒店後,陳易陽第一時間摘下了白手套,扔進了垃圾桶裡。
梵音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“解氣了吧?”
陳易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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