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態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。
“明朝錦衣衛?聽著挺有來頭的啊。”
“扯淡吧,明代的東西,能保留到現在?我看著挺像工藝品的。”
“呂老闆是開博古齋的,老行家了,肯定不會看錯。”
“這姑娘看著挺可憐的,不像是演戲,說不定真是人家祖上的傳家寶呢?我祖上曾經也做過明朝的一品大官呢。”
...
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,有人質疑,有人同情。
這時,葛霸天沉不住氣了,衝上去罵道:“草泥馬的呂家鏟,你還是人啊?人家小姑娘身世已經這麼可憐了,你居然還要騙人家的傳家寶?這東西,值多少錢,你別告訴我你心裡沒數啊?真他媽畜生,這明代的金玉腰帶,起碼值一百多萬啊,你居然30萬就想從人家手裡頭騙走?”
被人當場揭穿,還指著鼻子罵,呂家鏟頓時羞得滿臉漲紅,但強行狡辯道:“你!葛霸天你有病啊,古玩行當,哪有實價的,那不得看市場行情嗎?再說,我還沒上眼看呢,這30萬隻是個估價。”
“呵呵,我看你他媽的是心肺都長黑了。平時你們博古齋坑蒙拐騙也就算了,現在人家急著賣身,哦不賣寶救老父親呢,你還騙,你還有心啊?大家說是不是?”
葛霸天冷笑說道。
他很懂得利用輿論壓力,被他這麼一說,圍觀的人群紛紛對著呂家鏟指指點點的。
“哼, 葛霸天,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了。你懂不懂先來後到的規矩啊?東西我先看上了,我給價了,你現在來橫插一腳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給價了,人家答應了嗎?”
“這...”
呂家鏟一愣,頓時有些尷尬。
本來葛霸天不插手的話,這小姑娘肯定好騙,一準會答應的。
但現在就不好說了。
呂家鏟不甘心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她雖然沒立馬答應,但我問的,這東西的歸屬權在我,你強行進來抬槓,就是你壞了規矩。”
“什麼規矩?你定的規矩啊?你先看見了就必須是你的?那我前幾天還看見你老婆了呢,她今天晚上是不是要跟我上床啊?”
葛霸天譏笑道。
“粗鄙!”
呂家鏟氣得不輕,但拿他沒辦法,只能恨恨說道:“少廢話,反正這金玉腰帶我看上了,你想要,也得在後面排隊。”
“我還看上你媽了!一句話,江湖規矩,價高者得,你要是出的價能比老子高,老子認了。但今天這副金玉腰帶,你帶不走,信嗎?”
“你有錢嗎就競價?簡直要笑掉我的大牙了,葛霸天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。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個地痞就了不起,三馬路派出所的所長,那是我親小舅子,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試試?”
兩人針鋒相對,爭得面紅耳赤的。
看來這個呂家鏟是有背景的,要不然也不會敢跟葛霸天這麼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