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他總要送出來吧?”
陳易陽問道。
趙涵涵搖頭道:“送出去安保更嚴,有專業的安保押送公司負責的,帶槍的,他們平時可都是給銀行運送現鈔的,訓練有素,這個更不能動。發生了賞珍大會上的事情,文爺現在很謹慎,就連我去參觀,也只能去他的莊園裡,他還要親自陪同著的。”
在文爺的莊園裡,沒機會。
運輸途中,也沒機會。
這樣的話,連調包都很困難。
整個古董交易,運輸的過程,是文爺負責的。
這也是古玩行當的慣例,基本上包運輸,途中出了任何問題,都是賣家負責,買家付完錢,只需要安安心心的等著收貨就行。
陳易陽皺起了眉頭,腦子裡飛速的思考著,忽然說道:“那海上呢?”
“海上的話,的確有機會。”
趙涵涵眼前一亮,說道:“我聽文爺說,這次不走集裝箱了。山中商會有條私人輪船剛好過來,我們這邊的海域,由文爺負責,等到了櫻花國的海域,就由山中一次郎來負責保駕護航了。他們山中商會,在櫻花國內人脈很深,會方便得多。”
“那我們動手的機會,就只有在公海這一段路了?”
陳易陽問道。
趙涵涵說道:“對,但上船的人員恐怕有些麻煩。你也知道,這次運的都是古董文物,山中一次郎和文爺為了保證安全,都不會用外聘的人員,清一色的都是山中商會的自己人,還有文爺的心腹。”
“你這邊隨從人員有幾個名額?”
“三個。”
“三個肯定不夠,人手太少了。再想想別的路子。有出海路線嗎?”
“具體不清楚,但我估計,應該是走琿春。船是山中商會的,山中一次郎肯定知道,你不是跟他關係還不錯嘛?可以偷偷打聽一下。”
趙涵涵眨了眨眼睛,說道。
出港口並不在奉天,而琿春距離還有七百多公里,這個路程確實有點兒長了,但勝在關係能疏通,走其他的港口雖然方便,但文爺的路子肯定不在那個範圍內。
打聽清楚了這些,陳易陽就開始計劃著,在哪個地方動手合適。
如果陸路上實在沒機會,就只能在公海上動手了,但公海不可控制的原因很多,風險也很大。
連上船的人員都有限制的。
三人商量了很久,最終拍板出來了兩個方案。
第一套,還是在陸地上動手。
奉天到琿春,中途雖然沒機會,但到了地方,會做交接的,這裡面,機會就大了。
第二套方案,那就是最後迫不得已,只能在公海上動手了。
陳易陽已經挑好了人選,他,梵音,加上大象,三個人只能殊死一搏了,總之,不能讓這些文物順利的運輸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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