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易陽還在思考。
一旁,大象道:“老闆,實在不行,想個辦法,把他引出來呢?”
“怎麼引?”
“是啊,這孫子也不出來,打牌一上頭,肯定什麼都在包房裡解決了。他要是在包房裡玩一個晚上,咱們還真沒辦法了。”
大象撓頭說道。
梵音也出點子道:“得想個辦法,讓他牌局散場。要不,咱們放火?”
“不行,縱火可是大罪,很容易查出來的。”
陳易陽搖頭,眉頭緊鎖,仔細思考著其中的重要關節。
包房裡不能動手,只能把人引出來,可牌局一旦開始,他們基本上不會離開房間。
怎麼辦呢?
季伯常...
突破口,只能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季伯常身上。
陳易陽忽然腦海裡靈光一閃,說道:“有了!咱們兵分兩路,我先露真面目,把這個季伯常引出來,假裝遇到襲擊,讓他的手下都調動出來,然後你們趁機動手,綁了瓦爾德。有沒有問題?”
“這個計劃不錯,如果人都吸引到你那邊去了,包房裡就防守空虛了,我們動手的成功機率很高。”
梵音贊同說道。
大象問了一句:“老闆,有一個問題,這個瓦爾德配不配槍的?”
陳易陽冷笑道:“在我們華夏境內,他還沒資格配槍,安保都是我們的人負責的。不過要小心他身邊的保鏢,私人空間的時候,瓦爾德帶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沒槍那就好辦了,這個你放心,我和梵音小姐聯手,肯定能拿下。”
“好,就這樣決定了,我現在就去準備,機靈點!”
“明白!”
三人商量完畢,立馬開始動身。
陳易陽撕掉了嘴上的假鬍子,堂而皇之的來到了一樓大廳,重新開了個包廂,隨後來到茶樓門口。
剛好有一群小孩在路邊上玩二踢腳。
陳易陽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鈔票,拍了拍領頭一個孩子王的肩膀,說道:“五分鐘後,你到一樓黃果樹包廂門口放鞭炮,這些錢就是你的。做完後,我再給你三張,敢不敢?”
孩子王盯著紅鈔票,舔了舔嘴唇,道:“敢!”
“好!”
陳易陽滿意的點了點頭,將錢塞給了對方,隨後掏出手機,打給了季伯常。
過了一會兒,季伯常那邊才接,而且聲音很喧鬧,懶洋洋問道:“喂?陳老闆啊,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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