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啦!
最後一刀紮在了瓦爾德的大腿上,鮮血立馬順著褲管流淌了出來。
“啊!”
瓦爾德嚇壞了,發出淒厲的慘叫,一條腿跪在地上,扭頭憤怒的瞪著文爺,罵道:“法克魷!文爺,你到底在搞什麼啊?你想我死啊?好好好,我出事了,你也別想好過!”
文爺一愣,沒想到陳易陽下手這麼狠,還真敢動瓦爾德,頓時怒罵道:“姓陳的,你真踏馬的敢啊!好好好,互相傷害是吧?以牙還牙,誰不會啊?看我扎不扎他就完事了,來人!把他的一隻手剁下來餵狗!”
肖胖子臉色一變,但緊緊咬著牙,沒有吭聲。
陳易陽冷笑道:“大象,他敢剁胖子,立馬剁了瓦爾德的雙手!”
“是!”
大象絕對服從陳易陽的命令,立馬開始準備。
一聽這話,瓦爾德差點嚇瘋了,嚎叫道:“姓文的,你不得好死,等老子回去,一定要整死你,整死你全家!”
“瓦爾德先生...”
文爺這才慌了,趕緊讓手下住手。
陳易陽笑了,說道:“文爺,喜歡玩刺激的是嗎?那就玩到底啊,你敢剁我兄弟一隻手,我保證瓦爾德先生會沒兩隻手,看咱們誰狠。來啊,繼續玩!”
這話一齣,文爺徹底傻眼了。
同樣是人質,但瓦爾德先生對他的重要性肯定沒法比。
這些年的合作,打通關係,還有歐洲的那些文物銷售渠道,沒了瓦爾德,他根本玩不轉。
更何況,這些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,真把瓦爾德逼急了,他把事情抖摟出來,文爺的下場會死的很慘的。
而瓦爾德是外國人,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,一點事都沒有。
陳易陽繼續說道:“文爺,還玩嗎?年紀大了就滾回去睡覺啊,玩不起你裝什麼逼?趕緊把我的人都放了,我不想跟你廢話,再跟我提什麼其他的,交易立馬取消,我慢慢陪你玩!”
文爺內心憋屈到了極點,在自己的地盤上,被陳易陽拿捏得死死的,面子丟了不說,現在場子也找不回來。
交換人質,只有把瓦爾德救回來,自己才能放開手腳的幹。
“放人!”
片刻後,文爺臉色陰沉的吩咐的一句,快步走回商務車裡。
幾分鐘後,楊堅也被帶出來了,他倒是沒遭到了什麼毒打,身上很乾淨。
和肖胖子一起,兩個人被慢慢送了過來。
等兩人過來,大象第一時間帶人攙扶著他們上車。
而對面,也接應到了瓦爾德。
但就在瓦爾德安全的那一刻,文爺翻臉了,下令道:“抓住他們,不論死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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